“先生。”
李存孝走上巨石,抱拳。
“路障已经布好。滚石擂木也已准备。要不要在隘口处先堵一波”
“不需要。”
贾詡摇了摇头。
“等他们进来了再动手。”
“为何?”
李存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鶉觚口只有这一条路,我们在隘口处堵住,他们进不来。”
“那是最笨的办法。”
贾詡转过身,看著李存孝。
“若你在隘口处堵,吕布见进不去,就会退回去,另寻他路。虽然也能拖延时间,但他退回去之后,就会知道我们已经看穿了他的计划。”
“那先生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放他们进来。”
贾詡的声音平静。
“鶉觚口这条山路,长约八十里。两侧都是悬崖,中间只有这一条路。吕布五千狼骑进了山,就是进了瓮。”
“我们在山里——”
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一道线。
“一段一段地打。”
“八十里的山路,五千狼骑,走不完。”
李存孝沉默了一瞬。
“先生,我们只有十九个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
贾詡看著李存孝。
“你们在塞北,一个人杀过多少人?”
李存孝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眼中,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吕布是当世虎將。但在这山里——”
贾詡抬起头,看著两侧的悬崖。
“虎,也得趴著……”
九月二十二日,未时。
鶉觚口外。
吕布骑在赤兔马上,目光落在那条被灌木遮掩的山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