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燕挝擦过了吕布的左肩甲。
甲叶碎裂,鲜血从甲冑的缝隙中渗了出来。
吕布闷哼一声,方天画戟猛地一挥,逼退了李存孝。
赤兔马后退几步,吕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。
甲冑碎裂,肩膀上一片殷红。
伤不重,只是皮肉伤。
但……
他在一对一中……受伤了!
“温侯,还打吗?”
李存孝勒住韁绳。
“打。”
吕布方天画戟向前平举,目光如刀:
“当然打。”
赤兔马再次衝出。
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带著比之前更猛的力量,劈向李存孝。
李存孝看著那劈来的方天画戟,没有躲。
毕燕挝迎上。
“当!”
火星四溅。
李存孝的手臂被震得往下一沉。
而吕布没有收戟,方天画戟一转,从另一个角度再次劈下。
第二戟。
李存孝禹王槊挡住。
第三戟。
毕燕挝挡住。
第四戟。
禹王槊挡住。
第五戟。
毕燕挝挡住。
吕布一连劈出十几戟,一戟比一戟快,一戟比一戟重。
李存孝一一格挡。
他並不著急。
吕布的力量確实大,但他不是铁人,他的体力不是无限的。
如此猛攻,他持续不了多久。
而就在两人交战將近百合之时……
“温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