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衍的目光从系统面板上收回来,看向桥蕤。
“桥將军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:
“许县一战,你守了半日,城破被俘,你服不服?”
桥蕤抬起头,看著刘衍。
沉默了片刻:
“大王武功彪炳,黄將军勇猛强悍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:
“蕤……服。”
“如今,你待如何?”
“败军之將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刘衍看著桥蕤,嘴角微微勾起:
“桥將军,你可知道,你的主公袁术,现在在哪里?”
“他放弃了南阳,退往汝南。”
刘衍站起身,走到桥蕤面前:
“他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,哪里还顾得上你们这些守將?”
桥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刘衍转身走回主位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桥將军,你是庐江桥氏人?”
桥蕤微微一怔,显然没想到刘衍会问这个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桥氏在庐江,也算是望族了。”
刘衍放下茶杯,声音不疾不徐:
“你跟隨袁术几年了?”
“初平元年开始,至今三年。”
“三年。”
刘衍点了点头:
“三年里,袁术待你如何?”
桥蕤沉默了一瞬,然后开口:
“主公待蕤……不薄。许县三千守军,粮草充足,兵器齐备。蕤奉命守城,城破被俘,是蕤无能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无能,是因为你手里的人,打不过汉升將军。”
“本王问你——”
刘衍抬起头,看著他的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