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郎的病,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。但只要能坚持服药、调养,配合草民的『五禽戏强身健体,痊癒……有七八成把握。”
黄忠的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“先生……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抖:
“此言当真?”
“医者不言戏。”
华佗面色郑重:
“草民既敢说『能治,就有把握。”
黄忠对著华佗深深一揖:
“先生之恩,忠……”
“黄將军不必如此。”
华佗伸手扶住他:
“草民是医者,救人是本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黄敘脸上:
“这孩子,命不该绝。”
黄敘躺在榻上,看著华佗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:
“先生……我……我真的能好起来吗?”
“能。”
华佗点了点头,伸手摸了摸黄敘的额头:
“等你好起来,你爹说要带你去塞北骑马。到时候,你纵马草原,风吹在脸上,那才叫活著。”
黄敘的眼睛亮了起来,泪水顺著眼角滑下。
……
初平元年三月初。
华佗在陈县住了下来,每日为黄敘诊脉、调方。
黄敘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,甚至能下床走几步了。
黄忠每次看见儿子在院子里慢慢走动,眼眶都会发红。
刘衍站在书房窗前,看著院子里正在练箭的黄忠。
黄忠站在百步之外,张弓搭箭,瞄准靶心。
弓弦响处,箭矢如流星般飞出,正中靶心。
然后是第二箭,第三箭,第四箭……
十箭连发,全部命中靶心,箭矢在靶心上挤成一团,箭羽还在微微颤动。
刘衍嘴角微微勾起。
黄忠的箭术,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大王。”
骆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