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看见这一幕,也笑著走了过来:
“子安、玄德,你们在聊什么?”
张飞大嗓门又炸开了:
“聊当年在涿郡的事!孟德兄,你是不知道,当年云中王才十六岁,跑到涿郡来找俺,说要跟俺交朋友……”
曹操笑著摇头:
“翼德,你现在面前的可不止是『云中王。”
“啊?”
“是总领并州北部军政,坐拥塞北三千里的——大汉北方之主。”
张飞挠挠头:
“俺知道啊,俺刚才说了,他都当王了。”
曹操看了刘衍一眼,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
“子安,你这位『老朋友,性情倒是一点没变。”
刘衍也笑了起来:
“翼德若变了,那就不是翼德了。”
眾人一齐仰天哈哈。
初平元年正月廿二日,酸枣城外,大军开拔。
十九路诸侯,二十余万大军,分路西进。
旌旗遮天蔽日,铁骑捲起漫天尘土,从酸枣一路向西蔓延数十里,声势浩大。
孙坚率本部兵马为前锋,程普、黄盖、韩当、祖茂四將隨行,直扑汜水关。
刘衍率五千塞北铁骑隨大军继进,他策马走在队伍中段,眯眼望向西方。
汜水关,坐落在洛阳东南约一百五十里处。
北临黄河,南接嵩岳,地势险要,是洛阳东面的第一道屏障。
“將军。”
郭嘉策马上来,手里拿著一份行军图:
“孙文台已过滎阳,明日可抵汜水关下。若一切顺利,三日之內当有战报。”
刘衍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戏志才裹著皮裘从另一侧策马靠近,压低声音:
“世子,您觉得孙文台能拿下汜水关吗?”
刘衍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
“孙文台勇则勇矣,但汜水关守將华雄,不是等閒之辈。况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联军最大的问题,不在前线,在后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