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上还掛著泪珠,在月光下闪著细碎的光。
刘衍低下头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。
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滚烫的、急促的,像两匹在草原上並肩奔跑的马。
“疼就告诉我。”
和玉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睫毛颤了颤,又闭上眼睛。
……
“嚶嚀——”
兽皮榻上落红点点……
很疼!
疼得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。
她的身体弓起来,手指掐进他肩头的肉里。
眼泪又开始涌出,无声无息,顺著太阳穴滑进头髮里。
刘衍停住了,低头看她。
她眉头紧蹙,嘴唇咬得发白,眼泪不停地流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低下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咸的。
他又吻了一下。
还是咸的。
他一下一下地吻,每一下都很轻。
和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掐在他肩头的手指慢慢鬆开。
最后她抬起手,轻轻覆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可以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梦囈。
刘衍看著她。
月光照出那张绝美的脸上复杂到无法言说的表情。
疼痛、屈辱、羞涩……
还有一种她自己在这一刻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被征服之后的臣服!
不是对强权的屈服,不是对命运的妥协。
是她终於承认,这个男人,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强。
强到她只能仰望。
强到她连恨都恨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