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荣、高顺!”
两人同时抱拳:
“末將在!”
“率步卒列阵谷口,不许放过一个溃兵!”
“喏!”
“李存孝、典韦、於夫罗!”
三人策马上前。
“隨我列阵——准备迎敌!”
“喏!”
战鼓擂响。
號角长鸣。
野狼谷南口,近六千铁骑,三千步卒弓弩手,严阵以待。
未时,野狼谷北口。
魁头策马立於谷口外,眯眼望向那道幽深的峡谷。
身后,七万鲜卑铁骑铺天盖地。
“大人!”
一个斥候疾驰而来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
“野狼谷方向有狼烟升起!那是须卜骨都侯的信號!”
魁头眼睛一亮。
“好!”
魁头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:
“那个匈奴人,果然没让我失望!”
他身边,一个鬚髮花白的老万夫长策马上来,皱眉道:
“大人,须卜骨都侯……不可全信。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
魁头转头看他,目光如刀:
“万一他是诈降?万一这是刘衍的圈套?”
老万夫长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魁头收回目光,望向南方,冷笑一声:
“刘衍不过一万兵马,在草原上转战月余,已是强弩之末。如今后有追兵,前有堵截,他拿什么设圈套?”
他顿了顿,抬起马鞭,指向野狼谷方向:
“七万对一万,七倍兵力,还有內应,这种仗如果还打的瞻前顾后,那以后也不用打仗了。”
老万夫长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打仗本来就不存在绝对的稳妥。
如魁头所说,如果这样的仗都不能打,那以后也確实不用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