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陈到回来,脸上带著笑:
“將军!这个部落虽然不大,但牛羊真不少!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缴获战马三百余匹!羊三千余头!还有不少肉乾、皮毛!”
刘衍再次下令:
“战马补充进队伍。羊群赶著走儘快製作成肉乾。能带的带走,带不走的,烧了。”
“喏!”
火光冲天。
浓烟滚滚。
三千征北铁骑带著战利品,继续向北。
四支骑兵已经深入草原五百里。
这一路上,被扫灭的大小部落已经不下十个。
有大有小,有强有弱。
有的抵抗激烈,壮丁全部战死。
有的望风而逃,丟下帐篷牛羊跑得乾乾净净。
有的跪地求饶,用生硬的汉话喊“愿降”。
但刘衍没有留俘虏。
青壮全部斩杀。
老弱妇孺全部驱散。
牛羊战马全部带走。
消息很快传遍了漠南。
那些散落在草原上的小部落,人心惶惶。
他们不知道汉军从哪里来,有多少人,下一站会打到哪里。
只知道那支黑色的骑兵,来去如风,杀人如麻。
所过之处,留下的只有尸体和灰烬。
而那些被驱散的妇孺,把恐惧像瘟疫一样,带到了每一个角落。
“汉军来了。”
“是阎王派来的鬼兵。”
“领头那个將军,骑著黑马,手里那杆大戟一挥,能斩下十个脑袋。”
“他身边还有十八个黑甲鬼骑,弯刀一挥,人头落地,连惨叫都来不及。”
谣言越传越离谱。
但恐惧是真实的。
有些小部落甚至开始逃离世代放牧的草场,往北跑,往西跑,往东跑,往任何一个没有汉军的方向跑。
正在集结的鲜卑主力,被迫分兵去收拢这些溃散的部落。
魁头的南侵计划,还没开始,就已经被打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