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衍抬手。
须卜骨都侯眉头一皱:
“怎么?反悔了?”
刘衍摇摇头:
“不是反悔。是加个彩头。”
他直视须卜骨都侯的眼睛:
“若我贏了,出兵的事,你不但要支持,还要亲率一部参战。”
须卜骨都侯一愣。
刘衍继续道:
“若你贏了,我征北军从此不入河套一步。”
“须卜骨都侯!”
羌渠单于的声音响起,带著怒意:
“够了!征北將军是大汉使臣,岂能——”
“单于。”
刘衍再次抬手,打断羌渠。
他看著须卜骨都侯:
“敢吗?”
须卜骨都侯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咧嘴笑了。
“好!就依將军所言!”
帐中一片譁然。
羌渠单于脸色铁青,却无法再说什么。
於夫罗盯著刘衍,目光复杂。
那些匈奴贵族,有的兴奋,有的担忧,有的幸灾乐祸。
刘衍转过身,向羌渠单于抱拳:
“单于,请借王庭外那片空地一用。”
“將军,您这是……”
刘衍摇摇头:
“单于放心。衍心中有数。”
羌渠嘆了口气,只能无奈点头:
“……也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