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慌!都不要慌!”
北宫伯玉怒吼,但没人听他的。
营地已经彻底乱了。
李文侯抓住一个逃兵,一刀砍翻:
“敢逃者死!”
但溃兵太多了。
他砍倒一个,就有三个从他身边衝过去;
他再砍一个,又有五个绕过他。
到处都是人,到处都是溃兵。
边章脸色铁青,一把抓住韩遂的手:
“走!”
“走?往哪儿走?”
“往西!回金城!”
韩遂长嘆了一口气,隨即点头。
两人带著亲卫,混在溃兵中,向西逃去。
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回头时,已经看不见他们了。
“混蛋!”
北宫伯玉狠狠骂了一句,也带著自己的人往西跑。
……
天將拂晓
但营地里的火光依旧映红了半边天。
刘衍策马立於叛军中军大帐前,天龙破城戟拄在地上,戟尖的鲜血还在往下滴。
踏雪乌騅打著响鼻,四蹄刨地,似乎还没杀够。
身边的李存孝身躯如铁塔般守护在侧。
“世子!”
典韦策马奔来,浑身浴血,脸上却带著那標誌性的憨笑。
他翻身下马,声音大得能传遍半个营地:
“俺那一路,烧了三百多顶帐篷,砍了七八百颗脑袋!那些羌胡杂碎,跑得比兔子还快,追都追不上!”
刘衍点点头,嘴角微微上扬:
“辛苦了。”
典韦站起身,挠了挠头:
“不辛苦、不辛苦!打得痛快!”
话音刚落,赵云也策马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