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但怕完,还是要上。”
郭嘉若有所思。
战鼓声骤然变急。
叛军阵中,號角长鸣。
羌胡骑兵开始动了。
先是一阵,然后是三阵,五阵,十阵。
马蹄声如闷雷滚滚,大地开始颤抖。
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数万骑兵,如潮水般向官军阵线涌来。
刘衍深吸一口气,提起天龙破城戟,大喝一声:
“战------!”
八千陈国兵,齐声应和:
“喝——!”
待到叛军骑兵进入射程。
刘衍大戟往前一挥:
“放!”
一声令下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
阵中弓箭手齐刷刷放箭,箭矢如蝗虫般飞向敌阵。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坠马,但后面的骑兵踩著倒地的同袍依旧狂冲不止。
“砰!”
第一波骑兵,终於撞上了左翼阵线。
盾牌手死死顶住,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,战马惨嘶,骑士坠地。
典韦站在最前面,双戟舞开,如两扇门板。
一戟横扫,三个骑兵连人带马倒飞出去。
一戟劈下,又一个骑兵被劈成两半。
鲜血溅了他一身,他却咧嘴大笑:
“来啊!再来啊!爷爷等著!”
李存孝在他身侧,毕燕挝、禹王槊交替挥舞。
一挝刺出,洞穿一个骑兵的胸膛。
一槊砸下,另一个骑兵连人带马趴在地上。
两人如两尊杀神,死死钉在阵前。
刘衍目光紧盯著战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