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不动,拱手道:
“董將军盛情,衍本该从命。只是大军刚到,营中诸事繁杂,今夜需安置兵马,恐不能赴宴。改日,衍定当登门拜访。”
董卓表情看不出太多变化,很快又隨即笑道: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將军公务繁忙,是董某唐突了。那……改日?”
刘衍点头:
“改日。”
董卓又看了他一眼,拱拱手,转身离去。
身后,戏志才悠悠地走上来:
“世子,这位董將军,倒是『念旧。”
刘衍看了他一眼:
“戏先生觉得呢?”
戏志才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郭嘉在旁边小声说:
“世子,他看您的眼神,跟看一块肉似的。”
刘衍看著董卓离去的方向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身,往城外大营走去。
与此同时,长安城另一处宅院。
董卓坐在正厅主位,手里端著一盏酒,却没有喝。
他面前站著几个部將:牛辅、李傕、郭汜、樊稠、张济。
“主公,您刚才请那个刘衍,他竟敢拒绝?”
牛辅愤愤不平:
“给脸不要脸!”
董卓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李傕相对比较沉稳:
“主公,那个刘衍,不过十七八岁,就算立了些功劳,也不值得您亲自设宴吧?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一丝不解:
“在广宗时,您与他也不过是泛泛之交。”
董卓放下酒盏,缓缓开口:
“你们懂什么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窗外的夜色。
“那个刘衍,不简单。在广宗时我就看出来了。”
李傕皱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