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,大步离去。
那几个西凉部將跟在后面,灰溜溜地出了大营。
当天下午,地平线上扬起一阵烟尘。
皇甫嵩来了。
他骑著一匹青驄马,身后跟著两千精骑。
队列整齐,士气高昂。
没有旌旗招展,没有鼓乐齐鸣。
只有那种久经沙场的老將才有的沉稳气势。
队伍在大营门前停下。
皇甫嵩翻身下马,目光扫过营门两侧列队的將士。
刘衍率部迎接,赵云、典韦、陈到站在他身后,戏志才站在稍远处。
皇甫嵩的目光在刘衍身上停了一瞬,然后大步走来。
“末將刘衍,参见皇甫將军。”
皇甫嵩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子安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耳中:
“长社一別,三月不见。你倒是又壮了。”
刘衍抬头。
四十四岁的皇甫嵩,鬢边多了几缕白髮。
一身甲冑,肩上还沾著路上的尘土。
“將军一路辛苦。”
皇甫嵩摆摆手:
“阵斩彭脱、招降刘辟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皇甫嵩看著刘衍:
“干得漂亮。”
刘衍道:
“將军过誉。若无將军在长社的火攻,若无朱儁將军在汝南的调度,末將一人无能为力。”
皇甫嵩笑了起来:
“你,很好。”
他拍了拍刘衍的肩膀:
“走,进帐说话。广宗这仗,怎么打,你得好好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