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系统空间只是暂时存放从系统获取的东西。
拿出来后可就没办法再放进去了。
现在还不急。
刘衍收回心神,看向眼前的四个人。
典韦、赵云、陈到、戏志才。
加上刘宠和他自己
这支队伍,好像越来越像样了。
“世子殿下。”
戏志才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带著一丝认真:
“你刚才那两下,不太对劲。”
他继续说:
“您是陈王世子,从小体弱,更没上过战场。但您刚才闭眼那会儿,身上的气息变了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像是……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刘衍沉默了两秒:
“戏先生,你脑子確实好使。”
戏志才没接话,等著他解释。
刘衍想了想,决定说一半真话:
“我病那一场,想起来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些……不该是我知道的东西。”
戏志才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著点释然,还有一点点“果然如此”的意思。
“行。”
他往窗边一靠:
“我不问了。反正你这艘贼船,我已经上了,再奇怪的事,也就那样。”
刘衍失笑。
这人的心態是真的稳。
第二天一早,刘衍带著四人离开涿郡,一路向南。
路过张飞家庄子的时候,他勒住马,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庄子的大门紧闭,门口的酒幌子在风里晃荡。
“世子殿下?”
陈到打马上前。
刘衍摇摇头:
“走吧。”
五匹马沿著官道向南,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