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。”
“多好?”
赵云沉默了一下,提起那杆长枪走到空地中央,然后……枪出如龙。
枪尖在空中划过,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。
少年身形腾挪,枪隨身走,一枪快过一枪。
三分钟后,赵云收枪而立,脸不红气不喘。
刘衍沉默了一会。
“你师父教了你多久?”
“十年。”
“他还教了你什么?”
少年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他告诉我,要清楚枪为谁而舞,人为谁而战。”
刘衍听完,愣在那里。
不是因为这句话多惊人。
而是因为这句话,他在另一个时空听过。
那是他大学歷史系的老教授,讲《三国志》的时候,隨口说的一句评语:
“赵云这人啊,一辈子就认一个理:枪为谁而舞,人为谁而战。”
此刻,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,却说出了一样的话。
“师父说,枪法练好了,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护人。”
“护谁?”
赵云想了想:
“护该护的人。”
“谁是该护的人?”
赵云没回答。
他提著枪站在那里,秋末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
“我还没想明白。”
刘衍脸上露出一抹很淡的笑意,拍了拍旁边的台阶:
“来,坐下说。”
赵云犹豫了一下,把枪靠在庙墙上,走了过去。
刘衍扭头看著他:
“你师父还说什么了?”
“师父说,天下要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