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阳光普照x我叫这世界再无恶鬼存在
產物敷耀哉此番將姿態摆的很低很低。。
他是鬼杀队的核心,也是包括眾柱在內所有猎鬼人內心深处的那根支柱。
原著中因为他的死才有了无限城一战,也是他的死,激励了所有柱,以及炭治郎、善逸、伊之助三小只誓与无惨决一死战。
他这一福身,包括悲鸣屿行冥、不死川实弥在內的所有柱都沉默了。。。
悲鸣屿行冥拨弄念珠默然无言,在他身畔不远处,木製长廊一角,身著红黄绿三色羽织的富冈义勇,作为九柱之中,罗伊的师兄,唯一一个与他有些深厚羈绊的存在,此刻安静的看著这一切,一时之间,也禁不住唏嘘。
他想起那一夜,在狭雾山,和师父鳞瀧左近次,师兄錆兔、师妹真菰以及其他一眾师兄弟,无不在因为荣一郎的性子而担心,当时就肯定。。,以荣一郎的性子绝对不会对主公跪拜,但几人却怎么都不会想到,有一天。。。事情会反著来,反倒是他的主公。。。当代產屋敷一族家主,与恶鬼斗了近千年的鬼杀队首领,屈膝对少年郑重行礼。。。
富冈义勇控制不住在想,若是师父在这里,会不会摘下那副天狗面具,露出其下一张瞠目结舌的脸?
是了,面具已经被荣一郎砍了啊。。。
思绪翻涌带动微风拂面。。。
罗伊著一席白衣,粗布麻衫,搭配绿色格子与黑色格子相间的市松纹羽织披在肩头,一如从家离开时,脚上蹬著的是那双母亲葵枝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藤鞋,上手一扶,跟著身形一闪,直接把住了產物敷耀哉的手臂,不让他当真拜下去。
“耀哉家主,你我只是合作关係,无需大礼。”
“以前是合作,现在,”產物敷耀哉目光灼灼的看著少年,微笑道:“我觉得荣一郎大人比我更適合带领鬼杀队。”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似乎因为弯腰的动作太过剧烈,亦或者心绪起伏波动太大,產物敷耀哉只是说了两句话,就又控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。
天音及时摸出一块方帕递了过来,產物敷耀哉接过擦了擦嘴,隱约可见一团血渍。。。。。。
罗伊不动声色度了一层念气,顺著他的手臂,涌向他的四肢百骸,眉头一皱,有预料產物敷耀哉身体会很差,但没想到会这么差。。。五內贏弱,血气枯竭,心臟更像是一台饱经岁月摧残,不知行驶了多少公里的老旧汽车发动机,加再多的油,都无法再打著火,即便。。。
对方不像原著中自爆,估摸著也活不了两年。
“淙淙。。。。。。”念气如潺潺溪水流入產物敷耀哉体內。
这位常年臥病的鬼杀队首领,一怔,感受著体內凭空多出了一道暖意,在帮助自己对抗那股阴冷。。。產物敷耀哉那双近乎失明的双眼,罕见的颤动了一下,笑著对罗伊道:“我也总算是亲自领教了荣一郎大人的神奇了。
“这股暖流就是“神力”吗?”
產物敷耀哉细细品味著那股力量,温暖如春,不像他遭受【诅咒】侵蚀,迟暮老矣,不无羡慕的道:“敢叫荣一郎大人知晓,我並不是一时脑热,才选择让出首领之位。”
“也好,以您的手段,或许已经发现,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好活了。”
罗伊驱使念气顺著產物敷耀哉的血管经脉,继续深入往他的心臟涌去,温声道:“叫我荣一郎就好。”
產物敷耀哉点了点头,有了罗伊念气加持,他似乎多了些说话的力气,那双白眸,环视一周,一一在悲鸣屿行冥、不死川实弥、宇髓天元。。。富冈义勇等九柱身上扫过,適才又开口道:“不瞒荣一郎大人,其实。。。我早都想死。。。死了就不用再被诅咒折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是,人死了容易,苟活著难。。。我死无所谓,我不能接受我的孩子我的子孙继续被诅咒,代代活不过30岁,明明他有大好的人生,可以去看更广阔的世界,哪怕像一个普通人老死,至少。。。在我眼里那也是幸福的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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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偏偏因为鬼舞辻无惨,因为他一个人叫我闔族遭难,我忍不了,我必须杀了他!”
“而你。。。。。。”產物敷耀哉紧紧抓住罗伊的手,诚挚道:“你就是我的希望,就是这世界千千万万个跟我一样,因为鬼舞辻无惨家破人亡之人的希望!”
“主公。。。。。。”悲鸣屿行冥双掌合十,不知何时泪流满面。他死了自小庇护的那群孩子。
“主公。。。。。。”不死川实弥以头抢地,双目狰狞。他死了父母,“主公。。。。。。”蝴蝶忍美眸现出一圈圈波动,隱有泪闪烁。她死了姐姐。
接著是宇髓天元、是时透无一郎、是伊黑小芭內、是甘露寺蜜璃。。。是富冈义勇,他死了姐姐,死了錆兔、真菰等一眾师兄弟妹。。。
因为產物敷耀哉一言,揭开自家伤疤。。。悲伤的气氛蔓延开来。。。除却九柱之外,在场的“隱”组织成员包括鬼杀队其他部门的队员,有一个算一个,都跟鬼,跟无惨有著刻骨铭心的血仇大恨!
罗伊安静的看著,听著,一边控制著念气深入產物敷耀哉的心臟,一边,想起了酷拉皮卡,想起了酷拉静。未来的窟卢塔族合族被灭,仅剩下金髮少年一人踏上復仇之路,单单是听到“蜘蛛”两个字,都能让他瞬间失去冷静,差点在猎人测试时,失控杀了偽装成蜘蛛的马基塔尼。。。罗伊默默无言,手背一动,又被產物敷耀哉左手紧紧抓住:“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取同情,我只想告诉您。。。我从没像此刻这般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