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永伟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笑容慢慢变了味道,露出底下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拿起桌上的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打火机啪地按了一下,火苗躥起来,菸头被烧得滋滋响。
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“孙老师,今天的事——”他把打火机扔回桌上,“烂在肚子里。谁问起来,今天就是同事聚了个餐,吃了顿饭。別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孙老师脸上的笑僵了不到半秒,然后重新堆起来,点头的频率很快。“伏主任你放心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就是来吃饭的。”
伏永伟弹了弹菸灰,“明天上午,钱打到你卡上。三万,一分不少。”
孙老师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冲伏永伟点了点头,又朝王清晨的方向弯了弯腰,转身推开包间的门出去了。
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。
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王清晨把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走到伏永伟旁边,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拍得挺用力。
“老伏,这事办得不错。”
伏永伟赶紧站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的笑又变回了之前那种諂媚的样子。“应该的应该的,王少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王清晨把手从他肩膀上收回来,走到落地窗前面,看著外面河海市的夜景。
伸手整了整t恤的领口,把歪掉的那一截扯正。“张副院长明年就退了。到时候我跟我爸说一声你的事。”
自己筹划这么久,冒著巨大风险,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嘛!
伏永伟的眼睛亮了一下,腰弯得更低了。“那就麻烦王少了。王少,您放心,以后有什么事,您儘管吩咐。”
王清晨从玻璃反光里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了一下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对方能不能当上副院长,他才不关心。
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周媚的一顰一笑,待会可得好好玩一玩,到时候整点小视频,威逼利诱一下就能成为自己金丝雀。
这招他可是用的太嫻熟了!
“房间安排好了?”
伏永伟立刻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说:“安排好了,就在七楼。按照之前的计划,吴老师会把周老师扶到房间里。等她药效上来,吴老师就会离开,另外一个房卡在您这儿。”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房卡,双手递过去。
王清晨接过房卡,翻过来看了一眼房间號,然后揣进裤兜里。
走到桌边,拿起酒杯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,杯底磕在桌面上。“吴老师那边,靠得住吗?”
“靠得住靠得住。”伏永伟连连点头,“她儿子今年想进咱们学校的附属中学,名额卡在我这儿,她不敢乱说话。”
王清晨嗯了一声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。伏永伟立刻掏出打火机凑上去,火苗在菸头前面晃了两下才点著。
吸了一口,烟雾从嘴角慢慢溢出来,又从兜里掏出个白色药丸,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先热热身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