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就要装模作样。
许时越: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现在这样也戴不上,难道盛总要戴吗?”
盛崇明比他还坦然:“我戴不上,这个尺寸,只能卡在小腿上。”
“……”
许时越情不自禁目光往下移,落到他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上,盛崇明那么高,腿自然长,但西装裤包裹得严实,看不清有没有肌肉。
他猜,应该也是有的。
盛崇明几次抱他都显得很轻松。
紧跟着,他察觉到自己在观察什么,飞快移开目光,只是面颊却发烫。
他明知道不该继续这个话题,可却下意识说。
“盛先生身材好。”
盛崇明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和我哥,咳,我哥不会想着买这些小玩意送人。”
许时越怀疑他原本想问,和我哥比哪个身材更好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盛崇明习惯和他哥哥较劲,不光是厨艺,还有爱好等等,他把把这种比较当做亲兄弟之间正常行为。
“不是说好,不提东哥吗?”
盛崇明深呼一口气,斜靠着书桌:“知道你想他,我尽可能不提他,不过他是我哥,有时候总会顺口提一句。如果你难过,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,但我建议你早点忘了他。”
许时越:“你好像不会难过。”
“我出国十年了,时越,”盛崇明说,“就算我俩亲兄弟,也架不住隔得太远、时间太久,亲人之间都会陌生,何况别的人。”
许时越好奇追问:“那你当时为什么想出国?妈妈……盛阿姨一直在国内。”
盛崇明终于有机会说:“我那时有一个喜欢的人,我们分手了,我毕业后不想在国内发展,就去意大利投靠亲爹了。”
许时越没想到他还会在情场失意:“你看起来不像会因为情伤离开的人。”
“谁都会有不同面,”盛崇明望着他,“我当时已经准备好见面求婚了,没想到被拉黑,也是一时恼怒,觉得以我的条件凭什么被人这样耍着玩,所以没有去找他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似乎想起什么,从衣兜里掏出烟盒,却没有点烟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。
其实盛崇明去找过他。
在他要走的前几晚,他在许时越常去的教室等他,想问他为什么。
但那时他没认出许时越。
“我不喜欢死缠烂打那套,之后再也没联系过。”
不联系。
两人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他问许时越要不要出来见面的那天,对方贴了一张转账截图,然后盛崇明被拉黑了。
盛崇明偶尔会想起他,一开始觉得愤怒,觉得平白无故被人戏耍了一通。
后来时间长了,怒意就变淡了,有时候对着聊天框,他还会想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抱着什么目的来接近他?
聊天对话里的许时越比现在有活力,一口一个哥哥、老公叫得很甜,有时候发脾气耍横,作也作得可爱,盛崇明看着对话还会忍不住扬起唇角。
他想图钱?
图感情?
图什么?
图钱可以,他有。
他给对方几次转钱都很大方,但那些钱在被拉黑前对方都转回给他。
图感情,盛崇明确实被骗了感情。
那一年,他和对方聊得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