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两个人玩过国际象棋后,施诗不自觉的有空便缠着王若与,和他“切磋”棋艺,闹的王若与每次晚餐后没办法休息,护工抱着上下轮椅,急忙的给他清理和换衣,下期之前的准备活动做完,揉胃助消化的活动也免了。
一次也赢不到他,施诗真的生气了,琢磨着用别的方法扳回一局,这一天,晚餐后笑嘻嘻问他会玩什么运动么?
二少为难了,自己身体瘫痪,吃喝拉撒都离不开护工照顾,他能有什么运动?
“我做康复的时候,有锻炼握力,还有做瑜伽,不过和你做的不是一样的,算是锻炼……游泳……可是也要别人帮我才能……”他这个身体能做的事,老婆也看到了,太有限。
仿佛看到了赢回来的曙光,施诗语调轻快的说,“这个好,我们去玩游泳。”
开开心心和李管家说了,他们想游泳,李管家当施诗的面给教练打了电话,结果是不行。
教练在出差,一周后才回来,王若与游泳离不开专业教练帮助,其他人需要准备的事也特别多,家里的泳池要提前加温,好几个人护航,王若与才能下水一次。
“二少,他并不能游,游泳的目的是刺激他身体的神经和肌肉,是非常好的全身运动。只是在教练帮助下可以漂浮,必须是专业的教练,我们是不行的,在水里保护不了他。”
瘪了瘪嘴唇,施诗很快恢复了常态,是啊,王若与坐都坐不住的瘫软身体,她居然想和人家比赛运动,她一定是疯了。
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可怕的胜负欲,施诗放平心态,承认了国际象棋方面王若与的高手地位,两个人改变赛道开始一块儿看剧、讨论财经和居家运动锻炼的晚餐后活动。
原本就没什么应酬,施诗最多的应酬基本来自夏语茉,因为隐瞒了嫁给王若与这件事,为了安抚好友,施诗答应了请夏语茉吃一年的饭,可是施诗太忙了,两个人更多是夏语茉来找施诗,在一块儿工作简餐,吃大餐休闲的机会极少。
和平常一样的清晨。
“出差几天,我去其他市巡巡店。”给王若与发了条消息,施诗带了简单的行李早早离开了家。
王若与的身体情况,他不可能手机不离手,所以,甚至没有机会和她告别。
“施诗出差,她昨晚,为什么没和我说?”醒来后眼睛还没睁开,王若与听到了施诗离开家的消息,等他知道她是出差了后,整个人更加不好了。
被叫来床边,李管家承受了王若与所有的起床气,“我也今早才知道,少夫人她说出差省内几个城市,几天就回来。昨晚说了怕你牵挂,所以今早才说。”
“她说的,怕我牵挂?”声音比较低,但王若与语气明显质疑。
躺在床上被护工按摩四肢,王若与腹内憋胀感越来越明显,他下意识挪动右手去小腹那里,试图自己按揉小腹排尿。
原话是——昨晚忘记说了!
李管家小声“嗯”了,施诗的原话,是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了。
接手护工按摩的工作,李管家按揉王若与干瘪挛缩的左臂,护工则熟练握住王若与颤巍巍挪到小腹的右手,隔着纸尿裤,已开始有规律的在他圆鼓鼓的小腹打圈、按压。
“……”极限憋胀难耐的感受直冲脑门,咬着苍白嘴唇,王若与控制自己不口申吟出声,虽然尿液如洪流般泄出的感觉太爽快了,这么多年了,他还是觉得羞耻,努力不让自己嗯哼出声。
按摩好四肢,帮助王若与排了尿,护工解下他身上变得沉甸甸的纸尿裤,再慢慢托着他腰臀换了个侧身姿势,换下来漏了少许尿液的隔尿垫,再铺好新的,仔细反复擦拭股间,再涂好护理皮肤的护肤品,包好纸尿裤,早晨的一番起床前奏才算完成一半。
“若与,我们去洗漱,然后吃早餐。”李管家亲自动手抱王若与,二少不知在想什么,罕有的一声没吭。任他们小心的抱扶,王若与头晕也不出声,眼神涣散能看的出他不舒服,像个破布娃娃,被抱到轮椅里,腰间系好安全带,便被推进浴室洗漱了。
从吃饭开始,李管家发现,王若与脖子歪倚在轮椅头枕,眼睛即不看新的插花,也不看一眼窗外耀眼的晨光,心事重重的垂着眼眸,喂一口,吃半口,明显是情绪低落。
早餐之后,王若与说不休息也不外出,于是护工推轮椅去书房,帮他戴好手套、调高腿托、调整好电脑和鼠标,默默退到一边。
看着电脑上施诗的名字,王若与忍不住不去看她,却忍住了没有发消息过去。
到了王若与吃药的时间,走到他身边之前,李管家就看他状态不对,脖子无力靠在头枕,没有好好的在看电脑,却不肯离开书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