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来讲,只要被关进秦燕监狱的异能人士,他们的记忆早就已经被扒的底裤都不剩了。可现在刘助理说秦燕监狱传来了情报,这非常不对劲。
局座冷着脸问道:“什么情报?怎么会有情报?”
刘助理额头的汗也流了下来,他跟在局座身边多年,自然知道秦燕监狱的情况。总局知道这所监狱的人都不多,甚至就冯凯峰这种从小在总局长大的,都不知道这座监狱的存在。
刘助理擦了擦额头的汗,又看了一眼赵道长。
局座眉头一皱道:“说。”
“9527号犯人,交代了一份名单,说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,他是怎么交代的,为什么他能开口说话?”局座看到刘助理吞吞吐吐的,心情顿时更加烦躁。
赵道长打着圆场说道:“冷静冷静,小刘,到底怎么回事,你不说局座不是更恼火啊!怎么忽然变得那么笨了。”
刘助理咽了一口唾沫,长舒一口气道:“说是林局交代,如果林局失联超过一个星期,马上汇报上这份名单,让转交给您。”
局座听后彻底坐不住了,询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他怎么有这份名单的,他又是如何知道林局失联了的?秦燕监狱现在防卫都这么松懈了吗?情报这么容易传递,把它当菜市场了吗?”
刘助理之所以支支吾吾的,也正是如此。想要完成这份情报的上交,至少要跟9527这个犯人联系两次,一次交代名单,一次交代林局失联的消息。而且时间控制严格,尤其是失联的时间。
就林局被带走的事情都属于机密了,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。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,可对方竟能传到秦燕监狱。这事情就透着邪乎。
但局座和赵道长都知道,这份情报很重要,而且肯定是林局安排的。不然的话,其他人也找不到秦燕监狱,更不可能在里面安排人传达消息。而林局这么安排也很明显,外面的人有可能把消息暴露,而秦燕监狱的人则完全不同,他们没有自由之身。
他们不可能交代出的任何信息或情报,假如他们醒了过来,交代了东西,那肯定会直达749局局座耳中。这也是最为稳妥的传递方式,虽然是如此,但局座很奇怪对方如何在被冷冻之后传出的消息,又是谁把情报送了进去。
要知道秦燕监狱的位置都是绝密,就算是国安的林局,他也不可能知道位置。更别说还能把情报告诉一个被冷冻的犯人,然后犯人竟然还能在规定的时间内醒来,再把情报提交,简直是荒唐。
刘助理战战兢兢道:“已经在查了,名单我也已经核实了,应该是林局在米国安排的暗线名单。”
局座虽然气愤,但还是接过刘助理手中的平板。他看着上面一个个的档案资料。局座问道:“这些资料怎么找到的。”
“9527提供的是一个数字密码,数字密码对应的是我们总局数字地图上的位置。我们去了这个位置,得到了这些资料。”刘助理如实汇报。
局座听后脑袋更大了,质问道:“你告诉我,总局的数字地图什么时候变得满大街都是了?”
刘助理不敢说话。
赵道长此时脸色也很难看,他无奈摇头道:“749局还真是千疮百孔,幸好是老林,要是敌人,你的麻烦可大了。”
局座自然明白赵道长的话,他知道事情重大,这件事情绝对要保密。如果让上面的人知道,749局的绝密让国安知道了,那他肯定难辞其咎。
“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?”局座冷着脸问道。
“6个人,都是和这件事相关联的。”
局座想也没想道:“全部调到总局,接受调查。秦燕监狱为什么会出现这件事,给我调查清楚。所有的相关人员全部调入总局接受处理。另外,成立一个小组,按照林局的名单,联系这些人,看看林局要干什么。”
“小组人选呢?”
“从我的警卫班里选。”局座把平板甩给刘助理,挥手示意他出去。
刘助理接住平板,逃也似的离开了局座办公室。局座安排得很清楚,处理这件事的人必须是心腹,警卫班的人对局座都是忠心耿耿,而且异能也都不差,交给他们就说明了局座的重视程度。
刘助理离开后,局座黑着脸道:“老赵,这林彪是不是疯了,竟然渗透749。”
赵道长浅饮一口茶道:“这或许不是渗透,是一种提醒。同时也是为了保密,很显然老林知道这样交给你名单,你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,甚至是上面你都不会汇报。他是算准你会这样,才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他到底要干嘛?”
赵道长摇了摇头道:“老林是个情报头子,谁知道他要做什么。不过现在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,他包括自己被带走都算到了。我想你和李家的事情,从一开始老林就知道了,只是他没说罢了。而上次他跟你摊牌,应该就是知道自己快出事了,摊牌只是告诉你,行动开始了。”
“对对对,如果不是上次摊牌,他这次就算交给我名单,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。这老小子,真有他的。”局座无奈地吐槽道。
赵道长苦笑道:“有一说一,749局改大规模整顿了,不然早晚会出事。”
“你说的对,这样下去总局驻地都会让我感觉不踏实。”
“老林的位置还是要想办法找到,只有找到老林,才知道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。”赵道长再次提醒。
局座重重地点了点头道:“本来我还有些疑虑,找到老林的位置怎么办,是救还是静待时机,看来我没得选了,必须把他捞出来,即使是动武。”
“动武就动武,现在打的明牌,那些老家伙也猜到你想做什么了。他们其实也不敢真刀真枪的干,真不给上面一点面子,他们的末日只会来得更快。”赵道长说着话,手中的茶杯被捏爆。
局座一看说道:“哎呀我艹,你个死老头子,这特么可是明官窑的,你搞什么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