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股紧随其后,力量更大,喷得更远,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的茶几腿上。
第三股,第四股,第五股——一道道水箭从那处不断痉挛的蜜穴里疯狂喷出,仿佛她的体内长了一处无法关闭的喷泉,又仿佛她所有的体液都在这一刻被某种力量无情地榨了出来。
“不…不要…不要停…啊…啊啊啊——!”
她的语言已经完全混乱了。
本能的羞耻心让她想要喊出“不要”,但汹涌的快感让她在下一秒就喊出了“不要停”。
这两个完全矛盾的词汇从同一双嘴唇里喷出来,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秒钟。
然后她便彻底放弃了语言,只剩下最原始的嘶吼与呻吟。
而这还不是结束。
就在蜜穴狂喷的同时,她胸前那对胀满奶水的乳房也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反应。
她整个胸部猛地向前挺了出去,双乳剧烈晃动,乳肉在金色光与冰蓝光的交织下荡出一圈又一圈诱人的涟漪。
然后,乳尖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骤然收紧、挺立、膨胀——接着,两道乳白色的液柱,同时从乳头喷射了出来。
那是她的乳汁。
是那些年来一直喂养我的、甘甜可口的乳汁。
是那些年来她一直以为只是单纯的母亲职责的乳汁。
而此刻,那些乳汁正以近乎暴力的气势,从她被快感操控的身体里喷薄而出。
乳汁喷得非常高,划出两道雪白的弧线,在空气中飞行了很远才落在地上。
乳汁落在金色光与冰蓝光交映的地板上,形成一摊摊乳白色的液体,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。
乳汁落在自己因为痉挛而不停起伏的肚子上,落在两侧大腿上,落在地毯上,落在已经湿透的地面上,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,分不清哪儿是上面的水,哪儿是下面的水。
她一直在喷。
不是一次,不是两次,而是连续不断的喷射。
每一波高潮的痉挛都从她的蜜穴里压榨出更多的淫水,从她的乳房里挤压出更多的乳汁。
蜜穴的喷射是间歇性的,随着阴道壁的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向外飚射;而乳房的喷射则更加持续,像两道不停流淌的细小喷泉,随着她身体每一次痉挛的抖动而改变喷溅的方向,时高时低,时而呈扇面喷洒,时而集中在一条直线上。
整个客厅很快就在她的喷发下变成了水乡泽国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与蜜液的腥甜味,那气味浓厚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。
可这场蜕变还没结束。
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,妈妈的身体正在被灵气彻底重塑。
最开始注意到变化的是她的皮肤。
她全身上下的皮肤,之前已经是冷白如羊脂玉的绝品,此刻却在灵气的浸润下变得更加完美。
那些原本已经微不可见的毛孔,此刻彻底消失了。
皮肤变得更加紧致、更加光滑、更加剔透,仿佛整层表皮都被替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高级玉石,隐约可见底下细小的血管与正在流动的金色光点。
金色与冰蓝双色光芒在她身上流走时,不再仅仅停留在表面,而是真正地透入皮肤,在皮下的肌肉与筋膜间游走,像两条正在重塑她肉身的蛇。
她的皮肤开始自主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荧光,那不是外界光源的反射,而是从她体内透出来的光——柔和,温润,像被极度稀释后的月光,虽然不足以照亮周遭,却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、不真实的辉光之中。
然后是她的头发。
她原本就乌黑亮丽的长发,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浓密、更加柔顺。
每根发丝都开始泛出一层极淡的冰蓝色微光——那是冰蓝灵气渗透发髓的表现。
发质也在改变,变得更加有韧性,仿佛每一根头发都变成了极细的金丝,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飞扬起来,像有生命的触须。
长发在金色光与冰蓝光的映照下,不断地漂浮动荡,有时向前,有时向后,有时盘旋在她头顶,像一顶用最深沉的夜色与最璀璨的星光编织的流动王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