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过去站桩时积累的无数感悟不断融入开山拳中。
不断演练的过程中,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闸门。
大量感悟不断涌入,他的拳越打越活!
寻常武者需要数月苦练才能勉强连贯的拳路,在魏山的引导下,仅仅小半日,竟已能流畅地施展出来!
虽然拳速、力量、爆发力以及那份摧山崩岳的威势,与浸淫此道多年的魏山相比犹如云泥之別。
但那套拳法的基本架子、核心发力的韵味,尤其是將“桩功”与“打法”初步贯通的独特韵律,已在他身上清晰可辨。
魏山负手而立,看著江少明挥汗如雨却进步神速的身影,眼中那丝讚许终於化为毫不掩饰的讶异。
他这种靠苦磨才能修炼出名堂的“榆木脑袋”,实在是无法理解眼前这种……只需要一丝点拨,就能举一反三的天才。
或许,这才是天生的武者胚子吧!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中,江少明风雨无阻、雷打不动地在內院修炼。
卯时一到,必在练武场站磐石桩,打磨根基,沉凝气血。
桩功完毕,藉助站桩时產生的感悟,立刻完整打一套开山拳。
將桩功所得,儘量融入拳脚招式之中。
此时,皮毛境最后几次气血升华完成,他的根基日益稳固。
隨著拳法精进,身体掌控愈发精微,开山拳的路数也打得越发沉稳流畅。
偶尔得空,他会去外院转转。
看到有弟子修炼“小磐石桩”不得其法,便隨口点出关键,帮助他们调整姿势,调匀气息。
在指导期间,他偶尔也有所感悟,发现了许多被自己忽视的地方。
紧接著,他不满足於演练拳法套路,开始与大师兄魏山交上了手。
魏山控制自己,只用明劲的力量与江少明对练。
只是,在经歷了大大小小无数次的生死磨练,开山拳又是主修的拳法,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。
每一次交手,魏山都给江少明带来巨大的压力。
魏山是一个“不懂变通”的人,对决中没有丝毫放水的意思。
这种差距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,都能摧毁一个人的自信。
但是江少明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在他看来,自己能够生生不息,一时的差距说明不了什么,总有一天他能够磨平这种差距並超越。
正是由於这种自信,让他丝毫没有急躁,反倒是进入一种诡异的不急不缓的“进步状態”。
每一次对练,他都如同一块海绵,不断从魏山师兄种种应变中,吸纳他数年感悟才形成的特殊变招、技巧、经验……
收穫都很大。
甚至能够顶他人数月苦修。
在这种状態下,隨著一次次的实战的磨礪,江少明將桩功的“沉、稳”与开山拳的“短、崩”不断揉合。
动作衔接渐趋圆熟,拳路中那份沉凝的“山势”也越发明显。
这天,一场对练刚结束,两人正收势调息。
武馆大门处传来喧譁。
只见一位身穿布马褂、眼神精亮的老者,领著几个精神饱满、步履扎实的青年男女走了进来。
这几人神態各异,带著江湖气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江少明有些意外:“三大武馆的切磋不是还有七八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