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保被带着来到火葬场,傅小成的尸体前几天已经被转移到这里了。当傅小成被冻得僵硬的尸体出现在田保面前时,田保叫了一声: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什么不可能?这就是傅小成的尸体。现在你还相信他被火化了吗?我告诉你,被火化的只是一尊蜡像。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田保低下了头:“看来,是我们大意了。我无话可说。”
杀害傅小成是由马新斌具体联系的。那天,吴广林打电话给他们,让他们到办公室去一下,然后他们见到了马新斌。
打过招呼之后,他们就离开吴广林的办公室,进了一辆车里。
“田哥,曾哥,我们老大有个事情要请两位帮忙。不知两位愿意不愿意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帮我们把一个人做掉,让他从此消失。”
“这种事情怕是不好做吧,万一被公安查到了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这个两位放心,决不会查到你们头上,我们明海公司的事情怎么会到你们这里来查呢?正是因为这样,我们才不用明海公司的人动手。其实,你们也只是帮我们完成一个中间环节,并不是最后动手的,到时你们做完自己的事情,立马走人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这个好说,你们开个价。”
“既然不要我们动手杀人,那就给10万吧。”
“行,海哥说,只要你们做好了,给15万,这是8万定金,另外7万完事的时候给你们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一言为定。”
吃过晚饭,与朋友见过面的傅小成准备从省城平阳赶回黎昌,当他打开车门时,过来两个年轻人,手里提着早餐、饮料。
其中一个人用河阳话问道:“傅总,请问您是回黎昌吗?”
“是啊,请问你们两位是?”傅小成觉得其中一个人有点面熟。
“我们是河阳人,我叫田保,他叫曾震,到平阳办点事,昨天晚上把事情办完了,想要到黎昌去一趟。正准备去车站,就看到你的车了,不知能不能搭你的车带我们俩一程?”
“行,反正我也就一个人。不要说两个人,就是三个人也没问题。”
傅小成准备到后备箱里拿几瓶矿泉水,那两个年轻人说:“傅总,算了,我们这有。就喝我们的吧,来,喝一瓶红牛,正好提提神。”其中一位年轻人取出一瓶拉开盖子,递给了傅小成。然后又取出两瓶,每人喝了一瓶。
傅小成接过饮料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“走吧。”说完猫腰钻进车里。
两个年轻人先后坐了进来。
一会儿,傅小成就觉得有点困:“兄弟,不知为什么,我觉得有点困,想睡觉。可能是昨晚陪朋友喝酒聊天弄得太晚了。要不我们先在路边休息一下,一会儿再走?”
“傅总,要不这样。你到后面睡觉,我们来帮你开车,我们尽量慢点,你看行不行?”
傅小成不知是计,就坐在后座上睡着了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到达约定地点后,他们先把傅小成放到驾驶位置上,可是朱文标反悔不做了。于是他们又把傅小成搬下来,把他横放到公路上,看着朱文标开车轧过去。完事后,田保和曾震坐着马新斌的车,拿了7万块钱就走了。
“伍队,人不是我们杀的,是朱文标杀的。我们只是给他喝了安眠药,并没有杀他。”
“法律自有公论,到时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判决。”
曾震开始也是拒不承认,但是,当他看见傅小成的尸体时,跟田保一样,马上招供了。
审讯从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结束,伍建良激动地走出审讯室,给卢志雄打电话:“厅长,他们已经招供了,事实与我们的推断完全相符。”
“好,建良,兵贵神速。我马上向省委潘书记请示,并报检察机关审批。今天晚上我们突击行动,实行集中抓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