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小金鱼的话,沈念愣住了,雀跃的小表情僵在脸上,快步走到小金鱼面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小金鱼脾气上来了,哼了一声,摆动身子背对她,不管她怎么呼唤都不游过来。
她探脑袋到鱼缸后面,小金鱼就游到对面,就是跟她犟上了。
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昨晚不该骗你,我跟你道歉。”
沈念服了个软,蹲在旁边,仰头看着水里摆动鱼尾的小金鱼。
小金鱼猛地扭过头来看她,明明那张金黄色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沈念却恍惚看到了一股怒意。
她心虚往后缩,小金鱼却委屈极了。
“你坏,爸爸也坏,爸爸还不让我叫他爸爸,你就是我妈妈,还不承认。”
“他一大早就走了,哼,让我给你留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一听,沈念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,撑在鱼缸两边,着急等待着。
“这是重点吗?”
小金鱼一摆尾巴,又转过去,不搭理她,沈念无语扶额。
这条鱼怎么跟人类孩子一样难哄?
她只好再次放软声音,好说歹说,才让小金鱼说出江肆越留给她的话。
“爸爸说,昨晚的事对不起,这几天他有事不回来了。”
“还有,妈妈不可以跟其他人开那种玩笑,不许跟别人用那种交流方式。”
沈念听着,嘴角不受控制上扬,江肆越这是吃醋吗?这么在意。
想到这,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,轻轻咬了咬嘴唇,昨晚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。
水里的小金鱼惊讶看着她,看她一会娇羞,一会又露出迷之微笑的样子。
“妈妈,这就是你们人类说的变脸杂技吗?好厉害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
沈念摆摆手,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,连小金鱼喊自己妈妈,都恍如仙乐。
所以江肆越是故意让小金鱼喊她妈妈,爸爸妈妈就是一对。
越想,脸又烫了几分,她嘿嘿笑了两声,扭头跑上楼,小金鱼的声音在后面追。
“妈妈你去哪?”
“去给赚钱,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鱼粮!”
“还有,你以后叫元宝吧!”
但事情,好像并不是小金鱼说的那样简单。
等了四天,江肆越还没有回来。
晚上,她窝在沙发上刷新着跟江肆越的聊天界面。
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四天前。
旁边的元宝咕噜噜地自言自语,偶尔窜进蜈蚣草里自娱自乐。
沈念叹了口气,看向玩得不亦乐乎的元宝。
“你确定你爸是几天就回来?”
“对呀对呀,这是爸爸的原话。”
小元宝有了名字后,比初见的时候更加活泼亲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