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啸天瞟了一眼宾客们都还在欢呼着,并没有在意到他这里的情况,他看了一眼这个下人,有些疑问开口。
“对,保安拿来给我的时候,告诉我就说不知道是谁莫名其妙放在这里的,他原本是想要扔掉的,但是看到这上面有您的名字,我就想着这应该是您的东西,便拿来给你。”
“好了,你下去吧,我知道了。”
顾啸天谁不知道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,但现在寿宴都已经进行到了一半,周围都还在由许多的记者等着呢,寿宴之上绝对不能够出一点点的差错。
“啸天,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白末年看着那份信封,她也有些好奇,到底是谁会这样神秘的送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,不过现在先不要管那么多,周围还在游戏,多记着在看着呢,等到回去的时候我们再拆开看。”
顾啸天手里面捏着这份信件,总有预感,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,现在不是拆开看的时候,他抿着嘴唇,拍了拍白末年的手。
“嗯,好。”
白末年从来都是一个识大体的人,她虽然非常的好奇,但还是强行的忍住。
她从宾客当中四处地打量了一眼,发现没有看到顾南心和陆漠北,她才侧眸看向顾啸天,有些惊呼。
“啸天,我怎么没有看到心心和陆漠北?”
这可是他们夫妻两今天晚上早就已经策划好吊的,可不能够出了什么差错,现在他们的重点应该放在顾南心和陆漠北身上。
“放心吧,现在都还在按照我们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,你不用担心的,我想这件事情心心就算是知道我们的预谋,暂时会生气,但是过了就好。”顾啸天安慰着白末年。
“但愿如此吧,我也不希望这种-在发生些什么事情!”
白末年杏眼低垂下去,今天晚上的所有事情她还是真的非常的紧张的,过了一会,她才抬眸看向顾啸天。
“啸天,我先去趟洗手间,你先招呼着宾客。”
“嗯。”
抬眸看了一眼白末年离开,顾啸天看着宾客们都还在欢呼着,热闹非凡。
他坐在一旁手里面捏着那份信件,真的有时候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。
踌躇一会,才打开信件相想要看一看,刚才之所以敷衍了白末年,是因为他有预感,这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打开心信件的时候看到里面有张照片,顾啸天皱着眉头,抽出那张照片,看到照片上的那个婴儿时,顾啸天彻底愣住。
面上表情也开始不对劲起来,这张婴儿的照片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,顾啸天拿着那张照片的时候都在轻微的有些颤抖。
他就那样失神的看着那张婴儿照片,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眼神看着那张照片,神色复杂。
“啸天,你怎么了?”
白末年从洗手间里面出来,来到宴会上上,就看见顾啸天拿着一张照片在犹犹豫豫的模样,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。
她心里奇怪,今天晚上的顾啸天,总感觉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