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珒珩不仅没放,反而將头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著属於她的气息。
“別动。”他收紧双臂,语调带著哽咽,“让我抱一会儿。就一会儿。”
推拒的动作有片刻迟疑,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隨后,病房门被一把推开。
“姐!”
苏明朗穿著件宽大的黑色polo衫,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。
楚知妗看清来人,耳尖泛红的推开顾珒珩,脸上掛上一抹浅笑,“明朗啊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她的潜台词: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。
苏明朗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他几步衝到床边挤开顾珒珩,双手死死抓住了楚知妗的手。
“姐,我是文泽啊。”他仰著头,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,“对不起,我失忆了,我清醒的太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知妗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俊脸。
文泽?
那个在疗养院躺了多的弟弟,苏文泽?
她的眼眶瞬间红透,反手紧紧抓住了苏明朗的手腕。
她的指尖剧烈地颤抖著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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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云湾別墅。
楚嫿坐在天鹅绒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欣赏著刚做好的法式美甲。
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“她醒了。”凌坤的声音透著股阴冷。
她动作一顿,拳头猛地攥紧,指甲嵌入掌心。
她猛地抓起一旁的花瓶砸在地上,尖叫出声,“废物!连个女人都撞不死!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!”
凌坤沉默了片刻,然后在那头低笑了一声,声音透著一股阴狠,“嫿嫿別急。车祸没要了她的命算她命大。现在人在医院躺著,下手不是更方便?”
楚嫿眼睛赤红,整个人透出一股疯狂,“我要她死!马上!”
“听你的。”凌坤语气宠溺,“只要你高兴,就是要天上的月亮,我也会想办法送到你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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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民医院,vip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