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一封书信已经传到了李泰的手中。
李泰看了看,他当天就离开了南五台山,直接骑快马返回了自己的封地。
“罗峪呢!”
这是李泰返回自己封地的第一句话
“越王殿下,请您为越王府死去的人做主啊!”
杜楚客看到李泰回来了,脸上马上露出了冤屈的神色惨嚎一声。
李泰却面无表情,他看著面前的杜楚客。
“罗峪都杀了谁?”
他问道。
“府中死士一个不剩,还有文学馆的几位学者……”
杜楚客回答。
李泰马上就知道了,罗峪这是將怂恿自己继续爭夺太子之位的人,全杀了啊!
“你怎么还活著?”
面前的杜楚客也是支持自己和太子竞爭的人。
杜楚客听到李泰这句话,他有点意外。
李泰似乎並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愤怒,至少现在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情绪。
“罗峪说,看在我兄长杜如晦的面子上……”
他解释道。
李泰微微点头。
“此事你除了上报我之外,还上报朝廷了吗?”
“上报了!”
杜楚客恨恨地说道。
朝廷肯定不会容忍此事,一定会严惩那个罗峪。
让杜楚客意外的是,李泰突然勃然大怒,他甚至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短剑,架在了杜楚客的脖子上。
“杜楚客,马上命人將奏摺追回,如果此事真的传到了父皇的面前,本王就只能拿你来顶罪了!”
李泰恶狠狠的看著杜楚客。
“越王殿下,您这是作何啊?”
杜楚客懵了。
“蠢货,你真以为罗峪是看在杜如晦的面子上饶你不死吗?”
“他就是想要让你將怂恿我和太子竞爭的事情摆在檯面上,届时父皇该如何看我,如何看待越王府?”
“到时候恐怕文学馆都要被禁卫军强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