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价格很合理,但他不免担心碰上不讲理的,乱抬价格。
苏云初早就在心底估算了下价格,勉强能接受,“可以。”
如果不是急着用钱,她一定会去府城试试,说不定价格更高。
半盏茶后,苏云初将装着七十两的钱袋子借着篓子的遮挡扔进空间,只留十两在手里。
果断花四十文钱买了二十个肉包子,递给小妹一个,自己解决三个,剩下全包裹好放进背篓里。
又牵着小妹的手走进米粮店,看着标价好的粮食等物品,苏云初慢慢斟酌起来。
现在家家都不算富裕,基本上一天只吃两顿,还是稷米掺杂着野菜窝窝头啥的,既没有油水也没有营养。
想到爹娘大哥大姐整日只吃半分饱,劳累一天,个个面黄肌瘦,苏云初果断买了十斤栗米,两斤白糖。
栗米十五文一斤,花了一百五十文。
白糖则更贵,三十文一斤。
将东西悄无声息放进空间,苏云初就朝着成衣铺去。
买了棉花和麻布,至于成衣,苏云初也一人挑了一套,都是最结实最便宜的料子。
足足花了近五两银子,苏云初觉得自己好像还有很多没买。
看着天色已经有些晚,苏云初立刻抓紧脚步。
两斤猪肉,四十文钱。
锅碗瓢盆,粗盐。
花小云星的麦芽糖,以及炒菜的荤油,调味醋。
大大小小,苏云初买了满满一箩筐。
虽然大部分被她收进空间,但是人多眼杂,有些不起眼的东西还是放在明面上,免得有人心里猜得挠痒痒。
说的就是,夏氏。
回去依旧坐颠簸不行的牛车,苏云初生无可恋。
夏氏眯着细眼,时不时瞥一眼苏云初放在身侧的背篓,上面被杂草盖住,看不太真切。
越是这样,她越是心底像挠痒痒一样难受。
这小贱蹄子进镇里一趟,篓子里就满了,到底是买了些啥东西。
不对,她哪里来的钱?
难不成是老婆子给的?不对,不对,老婆子怎么会给三房银钱了?她不从他们手里搜刮就不错喽。
难不成,这三房没分家前就偷偷摸摸攒了银子?
越想,夏氏就越觉得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