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恩蔫了一下。
她確实没看过,那几句荤话是故意说给赵宗胥听。
心里莫名生出点愧意。
“抱歉,蒋政青,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老实很多,“挺不尊重你的。”
“不会,早晚的事。”
幼恩抬眼看他。
他语气准確,篤定,不附加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看得出来,他打心底就是这么认定的。
“蒋政青,”她从他怀里坐直了些,看著他的眼睛,“我希望你的世界只有我。”
“不用希望,事实如此。”
“我让你去管武家的產业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她说,“我把后背交给你,你接不接?”
“接。”他半点犹豫都没有,“你放心去做你的事,后面有我。”
幼恩轻轻点头。
她身边能信的人不多,蒋政青算一个。
因为他从来不让她猜。
喜欢就是喜欢,想要就是想要,连嫉妒都摊在桌面上。
“那你现在对赵宗胥什么想法?”他忽然问,“下午在走廊,你跟他说的那些话,有几句是真的?”
他身形还是平日里鬆弛懒散的模样,视线却牢牢锁在她脸上,一刻没挪开。
“一半一半。”她用了他的原话。
“哪一半是真的?”
“退婚是真的,不退婚,赵家早晚要拿婚约来换武家的资源,我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。至於赵诗蓝的那件事,我只是顺水推舟,既能卖赵宗胥一个人情,又能让特训营那帮s级闭嘴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
“另一半,”幼恩想了想,“我对他確实有点兴趣。”
蒋政青嘴角轻微扯了一下。
幼恩盯著他细微的神情,忽然反应过来:“你说你看人很准,那你觉得赵宗胥知不知道我在戏耍他?”
“知道。”蒋政青说,“他比谁都清楚,但他还是会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给他的那点真话,他分不清你是真的还是演的,他越想分清,就越放不下。”
幼恩安静两秒:“那你再分析分析,我对他真喜欢还是假喜欢。”
“都有。”
“你这回答也太省事了。”
“你对他有感觉,但没到非他不可,说白了,你挺吃他那张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