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恩发誓,她开始只想借位吻。
確实是她先踮起脚,嘴唇凑上去,但她手指垫在他们嘴唇之间,准备用这个借位,骗过楼梯口的赵宗胥。
可后来,被蒋政青拿开了。
幼恩不知道,她不该说那句话。
她说的轻飘飘,像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但这句话带来的后果。
蒋政青用行动告诉了她。
他攻势很猛,把她箍在怀里,吻得深,呼吸全打在她脸颊上,滚烫,嘴唇从她的唇峰碾过去,牙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又鬆开,舌尖抵进去。
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重。
蒋政青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,就这么,在她带有明显利用色彩的情况下,交了出来。
给了她一个比温舟鎧攻势还猛的热吻。
沉寂的心,也被彻底点燃。
幼恩被吻的七荤八素,但脑子还没宕机。
赵宗胥还在楼梯口站著,她知道。
她指甲划过蒋政青后颈,他明显顿了一下,也清醒过来了。
幼恩顺势往他怀里缩,脸埋进他胸口。
蒋政青心跳很快,隔著衬衫都能感觉到那阵擂鼓似的震动。
看来这个初吻对他刺激不小。
他把幼恩往怀里带了带,手掌护在她后脑勺上,然后侧过身,面向赵宗胥。
这个动作很自然,既挡住了她。
又没让场面显得太难看。
蒋政青看赵宗胥,没说话。
赵宗胥看他,又看幼恩,她脸埋在蒋政青胸口,后脑勺对著他,手指还攥著蒋政青的衣领。
赵宗胥盯了她后脑勺两秒,扯了下嘴角:“我来的不巧,打扰到二位了?”
幼恩在蒋政青怀里没出声。
“嗯。”蒋政青应了。
赵宗胥眯眼,盯著蒋政青:“昨天,我父亲还问起你。”
蒋政青笑了笑,没说话。
幼恩在他怀里开口:“蒋政青,你让他走好不好?”
儼然一副小女儿的娇態。
赵宗胥看著幼恩的后脑勺。
刚才在楼下,远远看见她站在露台上,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清冷,眼睛往下一扫,跟看路边的树没什么区別。
现在缩在蒋政青怀里,声音软得像换了一个人。
他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,又插回去。
他本来是听到消息过来找人,商量一些事,没料想,撞上这一幕。
上次,是她和温舟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