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c级学员在特训营闹起来的时候,赵宗胥得到了消息。
陈幼恩失踪。
他站在露台上,手机还贴在耳边,电话那头的人又重复了一遍,他没应声。
隔了两秒,他把电话掛了,手机搁在石栏上。
目光越过庄园,落在远处那片湖上。
湖面晃悠悠的。
昨天,陈幼恩就是从那儿跳下去。
他当时也站在那个位置,看她在水里扑腾,后来被人捞上来,湿淋淋蹲在草地上咳水。
现在湖面什么都没有。
平的,静的。
那张照片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。
他掐她脖子留下的淤青。
当时她仰著头看他,嘴角还掛著一点笑。
看似他把人绑了,占据主动权。
实际上,她每一句话都是提前想好,每一个表情都正好戳在最能激怒他的点上,他掐她的那一下,她没躲,往前迎了一点。
全是有跡可循的。
被她算计了。
赵宗胥敲著石栏的手指停了,拿起手机,拨了个號码,打给了特训营那边的人,问了两句,对方说了什么,他听著,没插话,听完就掛了。
片刻,他拨了第二个电话。
这次是打给在外面查探消息的人。
对方接得快,他问得简短,只问人是不是真不见了,什么时候发现的,谁最后见过她。
问完,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石栏上。
陈幼恩人確实失踪了。
从沈家失踪的。
沈家。
那边闹得厉害,沈家去请了沈老爷子当年的老领导,阵仗不小。
但请谁都没用,因为陈京年过问了。
陈京年,陈幼恩。
赵宗胥舌尖顶了一下腮帮,行,看来还真有点关係。
很好。
他转过身,背靠著石栏,两只手向后撑在石头沿上,仰头看了一眼天。
然后又低下头,用拇指摁了摁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