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栋破旧的类似宿舍楼布局的居民楼,从窗外晾晒的衣物数量可以发现,住户还不少。
沈砚挺有范儿地把棍子横在肩头,下巴一抬。
黄毛接收到指令,一户户敲门:“收租!”
若是遇见故意不开的人家,沈砚直接上脚踹:“开门!”
江逾白翻了个白眼,这完全就是流氓。
再没有任何的好奇和好感,他转身就走,同时深深怀疑起附高的招生底线,否则生源质量怎会堕落到如此地步。
次日周一上学,江逾白一踏进教室就看见沈砚规规矩矩、装模作样,一脸乖巧地坐在座位上。
他顿时产生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。
班上的空气都被这个人污染了。
他想换班。
但奈何,这是最好的尖子班,师源也是最好的。
如果仅仅为了躲一个人渣,属实没必要。
想到这,江逾白捏着鼻子忍了。
平心而论,沈砚长得很帅,眉眼精致,整天一副笑脸,很受师生欢迎。
但只有江逾白知道这副好看的皮囊下包裹着一个怎样不堪的灵魂。
他再也不把他当作一个惺惺相惜的对手了。
相反,这是一种耻辱。
因为这次月考他其实就比沈砚低了一分。
就在这时,沈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两人隔着大半间教室对上了目光。
那一刻,江逾白突然产生了一种预感——
沈砚克他。
看来高三这一年,他的日子不会很太平。
另一边,刚露出笑脸想释放善意的沈砚猝不及防挨了对方一记白眼。
沈砚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很好,我记住你了。
之后,虽然江逾白有意避开沈砚,但毕竟是同班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几次三番受了冷脸,沈砚也不是傻子,发觉到了江逾白的敌意。
于是自然而然、莫名其妙地,两人针锋相对起来。
具体的表现就体现在考试上。
大到月考、期中考,小到随堂测验,两人都要一争高下。
为了赢过沈砚,江逾白开始每天多学两小时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