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君子一大堆。
“是吗。你很会玩?”
裴似自顾自钩过顾幸手上抑制贴,下颚扬扬,叫人乖乖转过去露出腺体。
顾幸余光看见,吐口无奈,还是乖觉照做。
他此刻,眼睁睁看着天秤失衡。
办公室门关上,他们关系维持在一个顾幸愿意低头的甲方乙方。
顾幸是位很懂甲方需求,且自觉、听话、安心的乙方。
只要能拿到自己所想,离开京市,顾幸愿意在裴似这个甲方面前退出超乎‘合同’条文的下线,他其实很无下限的。
只是裴似暂时不知他能多低而已。
顾幸腺体附近针扎一下刺了下,随即整个大面积的抑制贴就被掀开。
他刚张口想说‘两张效果好点’,话缓缓倒流回嗓子。
裴似的东西肯定比他在医疗站领取的效果好,可能一张就够用。
“是,我很会玩。我的名声好歹都是自己闯出来的。”
顾幸静默地介绍自己如何声名狼藉。
浪。荡公子四个字,是个异常别致的自我介绍。
裴似给人贴好新的抑制贴,眼底晦涩深邃。顾幸该多会‘玩’,才有调查资料上的这四个字。
他很想见识。
那稍后给顾煦这位小未婚妻报备一下,然后撕开顾幸看看如何会玩。
顾幸精准捕捉到由远至近的脚步,在开门前一秒,他适时退到裴似怀中。
指尖钩住裴似指腹落自己腺体上,带着亲昵‘撒娇’:“有点痒,吹一下。”
裴似等完全反应怀中景象的时候,门已经开了有半分钟。
他看眼门前自己的亲叔叔,缓缓抿笑。
一只手搭上顾幸腰腹将人拖进怀中锢紧:“行,我给你吹。”
顾幸真的是个绝佳的好演员。
在暧昧这块,拿个奖项算是物归原主。
裴似看着雪白修长的指尖钩着他的手,在腺体周围,他狡童般的恶趣味顶了下心脏。
他磨下后槽牙,指腹带着顾幸的手在腺体按上去:“这儿痒?”
换一个地方,又按一下,“还是这儿痒?”
按第一下时,顾幸猛地绷紧身体。
胸腔受到感官收缩,吐出一口微不可闻浊气。
裴似看见自己指尖陡然被一道力拦住,他意犹未尽地挣开顾幸这道薄力,指尖直接在人腺体打起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