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是被自己的硬度弄醒的。
被子顶起来一截。
晨勃硬到发疼——硬度和四十七岁的身体不一样。
二十五岁的身体,硬起来是滚烫的,整根从根部到龟头都绷着,青筋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。
我躺了一会儿没动。
窗外的光透过碎花窗帘照进来,被子上印着窗帘花的影子。
楼下已经有了声音,妈的拖鞋在地板上走动,水池开水龙头的声音,碗碟碰响。
我翻了个身。
被子从腰上滑下去。
凉空气碰到皮肤,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。
我没有马上起来。
躺着。
听着楼下的声音。
水龙头关了。
锅盖揭开放到灶台上的声音。
油下锅——哗。
然后铲子在锅里翻炒。
她的手。
五十二岁的女人的手。
握着锅铲。
手腕细,骨节不突。
前臂内侧的皮肤是白的,没有斑。
昨天她端碗的时候我看到那个位置,静脉在皮肤下面隐约透出来,浅浅的一线蓝绿色。
她洗碗的时候手浸在热水里,冲干净之后手指尖泛着微微的红。
我在床上多躺了几分钟。硬着。没有压下去。
起来的时候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。
布料在前面顶出一个让人没法忽视的形状。
我没管。
去卫生间洗了脸。
冷水拍在脸上激了一下,看着镜子里那张二十五岁的脸,下巴还挂着水珠。
眼神还没醒透。
楼梯走下去。木地板在脚底下吱。
妈在厨房。
灶台上煮着粥,白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,在晨光里是一缕白烟。
她背对着门口在切东西,案板上笃笃笃的节奏均匀的。
她穿了一件碎花的薄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