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的观察手史大凡,正在调试著高倍率观察镜,接了一句。
“莽就对了,警察不莽,难道让我们上?”
李锋摘下耳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当然知道岩多帕为什么会被扑扎折磨。
因为那个偽装成岩多帕端掉扑扎据点的人,就是他自己。
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。
借扑扎的手,把岩多帕这个关键人物,从茫茫人海中“逼”出来,让他成为一个明確的坐標。
现在,鱼已经上鉤了。
“早点睡。”
李锋站起身,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明天,有活干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天刚蒙蒙亮。
扑扎的庄园,一座建立在山腰上的罪恶堡垒。
高墙,电网,哨塔林立。
庄园顶楼的天台上,两个身影如同壁虎,悄无声息地从外墙翻了上来。
正是铁牛和青牛。
“犀牛,报告情况。”
铁牛压低声音,对著耳麦说道。
“天台乾净,目標人物在你们正下方的三楼房间,热成像显示,房间內有……很多人。”
“妈的。”铁牛骂了一句,“看来情报没错,扑扎亲自在场。”
原定的潜入营救计划,在这一刻,已经宣告失败。
“队长,怎么办?”
高刚果断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。
“强攻!”
“抢了人就跑!”
“收到!”
铁牛和青牛对视一眼,不再犹豫。
两人一脚踹开通往楼下的铁门,如同两头下山的猛虎,冲了进去。
三楼的房间里,一片狼藉。
岩多帕像条死狗一样被吊在房樑上,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正拿著一根烧红的铁棍,狞笑著朝他走去。
正是扑扎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