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言宁摇摇头,道:“不用。”
赛尔温又顿了几秒钟。
“怎么了吗?”路言宁问。
“没事。”赛尔温很快回答了,他抿了下唇,伸手把路言宁拉进了自己怀里。
他抱着她,让她靠坐在自己身上,再一点点找位置。
他当然知道这样的弊端,初期最好不要,但他会很小心的。
只能这样。
赛尔温花了几分钟才确定,自己看不见了这件事。
前一秒,他还在全神贯注地帮宁宁,紧跟着,他眼前就一片漆黑了。
他疑惑地问宁宁是不是灯关掉了,但是路言宁的回答告诉他,灯没有关。
是他看不见了。
他不认为这是什么突然到来的生理疾病。
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——是他在捣鬼。
是挑衅?还是嫉妒?
呵,总之他定然是不悦的,那赛尔温就偏要继续下去。
宁宁是他的女友。
一无所知的路言宁就这样全然靠在赛尔温身上,吞咽着。
赛尔温靠着墙,这是一个无比稳定的关系。
绝对不容许有第三者的插入。
他吻她,呢喃她的名字,爱抚她,说很多好听的话。
路言宁被哄得都有点意乱情迷了,赛尔温的声音很好听,在动作中又含着一些沙哑的尾音,性感极了。
充足的准备让她很快接受并享受起来,她听见赛尔温反复在她耳边问:“你喜欢吗?宁宁。”
路言宁点头。
“宁宁,告诉我,你喜欢我。”
路言宁慢慢喘息着告诉他。
“宁宁,你会只喜欢我吧?”
路言宁有气无力地点头。
赛尔温的手臂紧紧禁锢着她:“宁宁,你要只喜欢我。”
路言宁有点想笑,但是接连而来的余韵让她有点说不出话,她的下巴扬起,头枕在赛尔温的肩窝处,懒懒的什么也不想说。
好爽。
不过,她还能喜欢谁呢?当然只会是赛尔温啊。
他真奇怪。
事后的清理工作一向是赛尔温负责的,路言宁不算有意识,她迷迷糊糊睡着,隐约听见赛尔温似乎在跟她说话,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“差不多行了吧?”赛尔温的声音冷冷的,“我还要帮宁宁做清洁呢。”
他看不到恶鬼那双怨毒的眼神,但他却能感觉到恶鬼的情绪。
像是越吹越鼓的气球,稍微挤压一下,就要炸了。
那种极度的气愤情绪越激烈,赛尔温自己就越愉悦。
“看清自己的位置吧。”他喃喃,“你能给她什么?你连跟她上床都是冷的。”
全然的融合交付让赛尔温心情大好。
看不见又怎样?他已经全方位感受过了,不影响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