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身就这么一小会儿,官书侨做到了妙语连珠。
噁心,蠢货,走狗,哑巴。
不听声音,光看他的姿態动作,谁也看不出他的攻击力这么强。
哪怕亲眼看著他一句接一句蹦出来,都有些让人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6,官书侨原来是这样的官书侨……”
“说话的时候舔一下嘴巴,真的不会把自己毒死吗?”
“哇塞,他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在找茬的?”
“我要笑死了。”
“我相信官书侨有精神问题这个传言了,这种创翻全世界的精神,牛。”
“並非抑鬱症,实乃躁鬱症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瞎说的。”
“我以前看他演杀人狂,就觉得他特別有病娇风范,果然本人也有角色特质!”
“咳咳,但是他这么找白鸟的茬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……白鸟要气死了。”
“生气的样子甚美,像即將爆发的兔子。”
“红眼睛在对峙的时候有点吃亏哦,看著隨时要被气哭。”
“这还不至於被气哭吧……”
“不知道,想看白鸟美人哭哭。”
“嬤了。”
“你嬤我也嬤。”
。
面对官书侨的出言不逊,白鸟脸上掠过慍怒。
生气。
又不甘心因此而生气。
他想,跟这种算不得完整生命的存在计较,没有任何意义。
莫比乌斯环中的眾生,不过是一群粗劣的投影。
现实世界里那些真正的虫豸,他都懒得投去一瞥,何况眼前这拙劣的仿製品?
自己屈尊降贵的进入这场可笑的游戏,已经是胜券在握了,怎么能被螻蚁影响心情。
他目光在官书侨身上扫视几秒。
忽而抬手轻轻掩住鼻子,眼中微弱的红光闪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