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鸡!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汪丰。”
“我认识。丰哥你好!我听你歌长大的。”
“我不老,刚结婚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蔡虚鯤打量了一下白宝坤和汪丰的神態,居然是有说有笑的。
这两个人的名字,今天都掛在微博上。
无良狗仔都说他们二男爭一女。
两人从朝阳打到通州,又从通州打到门头沟,现在生死未知。
结果,他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。
汪丰大度啊。
敢號称內娱华语半壁江山果然不同凡响!
汪丰他介意吗?
当然介意,白宝坤一首《嘉宾》把他婚礼的画风都带歪了。
可白宝坤是他邀请的,歌曲是他定死的,只能怪他自己粗心,没有事先听一遍歌曲。
现在后悔也没用。
时光又不能倒流,再说他又不是第一次结婚。
谁还没有爱过似得。章子宜有过几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也不是不能接受,两人在一起就是互相妥协。
命运就像被强,当你摆脱不了的时候,就要学会享受。
“你们抽菸吗?”汪丰掏出中南海。
白宝坤摆摆手,“小心被拍到啊。”
“哈哈,我找个地方抽完再回来。”
汪丰的癮还挺大。
菸癮,赌癮,当然也包括找女人,他就没亏待过自己弟弟。
蔡虚鯤嘴角咧了咧,“你们两个,好像关係还不错的样子。”
白宝坤轻笑一声,“你以为呢?”
“不是,你们怎么没打起来。我以为过来能看一场戏的。可惜,今天没有下雨,也没有打架。”
“淦!”白宝坤竖起一根中指。
“哈哈。”
蔡虚鯤大笑起来,然后又小声问道,“你跟章子宜真没事?丰哥不在,你没必要遮遮掩掩。”
“丟你雷姆,我们熟到这份上了吗?”
“反正不是朋友,我吃个瓜怎么了。”
“原来你是这样的阿鸡,你也是吃瓜群眾,让你遗憾了。我很专一,一向喜欢年轻漂亮的。”
“淦!你那首《嘉宾》真不错,用情至深,怎么写出那些歌词啊?”
白宝坤风轻云淡的说道,“就隨便写写!”
“听听,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你把我喊过来干嘛,还说十万火急。”
“阿鸡。我攒了一个局,丰哥想赌两把,你要不要凑一角。错过了机会很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