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神经传导的恢復速度也比旧样本快得多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一次那些根体和组织片没有像前几批那样,在最开始那几个小时里就直接塌掉。
站在玻璃外面的那几个研究员,几乎是一页一页把数据抠完了。
最后,还是那个年纪更大的研究员先把眼镜摘下来,用力揉了揉眼角。
“对了。”
“至少方向对了。”
那名中年负责人一直没说话。
直到这句出来,他才把手撑在桌面上,低低吐出一口气。
“整理。”
“把能看的先整理出来。”
“先给首相。”
那天中午,霓虹首相府的那间小会议室里,气氛和前几天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桌上摆著那份刚送过来的初步结果。
页数不多。
可每一页后面,都跟著几张对照图和几条被圈得很重的恢復曲线。
首相看得很慢。
看完以后,第一反应不是鬆口气。
而是盯著八咫会那位负责人看了很久。
“这次,不是空话了?”
那人低著头。
“不是空话。”
“还远没到保护伞那一步。”
“但我们已经摸到了真正能往前推的东西。”
“只要继续压资源、压设备、压人,这条路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完全走不通。”
首相把最后一页放回桌上,脸上的阴霾终於散了一层。
“好。”
“终於有一份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旁边有人立刻接上:
“那是不是可以先对外放一点口风?”
首相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过了几秒,才慢慢开口。
“放。”
“但不要吹死。”
“就说已经初步掌握了神经类药剂的製作方向。”
“就说我们相信,不久之后,也能做出和保护伞接近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