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?”阿繆莎问,“可这怎么看都只是个小孩子,如果你的推断是正確的,那她也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法尔兰斯。”
“我看未必,不是还有地下迷宫么,”弗洛教授抽著香菸,“既然那傢伙曾经提到过祂的族人,那么现在这个小傢伙的存在就佐证了祂的说法……第三大陆真的存在。”
“真是不可思议……”阿繆莎喃喃道,“第二大陆奥古斯都带来了珍贵的能源紫水晶,而新的大陆,也就意味著新的財富和能源。”
“是啊,”弗洛教授吐出烟雾,“老实说过去了那么久,我都以为曾经遇到的那个人只是我们的一场集体幻梦,祂甚至都不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“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,”阿繆莎放下录影水晶,“在確定这小傢伙的真实身份之前,真相犹未可知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这样想的,或许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野人只是相似而已,”弗洛教授说道,“所以这件事先对老东西保密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繆莎问。
“哎,老登的做派还是太古板了,”弗洛教授摁灭了菸头,“就像是压抑的中年男人去圆角街找乐子,可满脸都写著『老婆出轨儿子变同女儿喊我生物爹为什么我还不去死?一板一眼的玩不出什么花样,有时候前戏还是蛮重要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產生了代沟吧。
阿繆莎实在不是很懂弗洛教授的修辞手法,也不懂他为什么会在年轻学生里那么受欢迎,所以他很识趣地没有去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弗洛的想法他大概还是懂的。
那就是静观其变。
录影水晶球里的银髮女孩既重要,但同时也不重要……毕竟他们早就不是冒险者了,就算真的有第三大陆的存在,那也是更勇猛更机智的年轻人去攥取那些財富和机会。
衰老乾枯的叶片终將脱离枝头,而更年轻的嫩芽將会代替它们的位置生长出来,这是规律。
但几秒钟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拿著黑金卡进来的。”弗洛教授耸耸肩。
“啊,是大图书馆的老管理啊!”阿繆莎恍然大悟,但又疑惑起来,“可是他们怎么会有世界树之卡?”
“我听说老管理有个孙女来著,好像是在冒险者公会工作,而且个挺美妙挺温柔的小姑娘呢,”弗洛的声音里带著惋惜,“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来岁绝对拿下,从此以后进入大图书馆步步高升。”
“別做梦了,就你那丑样就算变年轻了也一样丑,姑娘们都下不去嘴的好么?”阿繆莎鄙夷地说道,“那为什么这三个傢伙会在你办公室里?老管理又不在这儿。”
“大概是不知道自家爷爷最近的情况吧,”弗洛说道,“这三倒霉鬼遇到『诅咒之眼了。”
“进地下迷宫了?”
“不不不,那玩意儿跑上来了,在薄雾山脉那一块。”
“跑这么远吗,真是稀奇。”阿繆莎挑眉,“这玩意儿也不像是外向的主啊,用当下年轻人的术语,它就属於呆在家里的债……那啥来著?”
“宅男。”弗洛教授补充道。
“对对对,话说那是什么类型的诅咒,你给他们解决办法了?”阿繆莎问。
“给了,就看他们愿不愿意这么做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小老头难得起了好奇心,“诅咒向来只能规避而不能解除,你的魔法造诣应该不到那块才对。”
弗洛教授神秘一笑:“你听说过人x蜈蚣吗?”
阿繆莎一愣,摇头。
“来来来,我给你科普一下,”弗洛教授神秘兮兮地招手,“顺便咱俩今晚去圆角街的时候就可以找小姐姐这么玩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“雨纷纷,旧故里草木深~”
“我听闻,你始终一个人~”
华真哼著哀伤的调调,走在雨淋淋的街道上。
梦碎了兄弟们。
下雨毁了我的体考……啊不是,冒险梦!
要想解除诅咒,那就切割魔力迴路。
虽然看起来现在似乎也没啥影响,但如果不明白这玩意儿的重要性就可以换位思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