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走在街上,在一处客栈面前停下。
林正安对肖晴道,"你这几日仔细想想,何为夫,何为家人,若想不明白,到京城解决事情之后我便送你回家。”
马车上肖晴陡然顿住。
林正安并不介意自己女人有自己的想法,若人连自己想法都没有,那不是人,而是木头。
可若心思太多,于他而言也非好事,尤其对他有所隐瞒,不能坦诚相待,这是何意?
不将他当成夫君?
林正安下去马车直接进了客栈,并交代东子,"叫邓云娘与肖晴各住一间便是。”
东子虽惊讶,但还是应声去了。
待安顿下来,肖晴坐在房间里,忍不住垂泪。
林正安终究还是因为此事对她生出龃龉,是因她未能与他言明,对他有所隐瞒。
可这等事,她如何能说?
说了万一他要她今天去看这个人,明日去看那个人,到那时她又该如何是好?
从了,林正安自然高兴,可于她寿命有损。
不从,林正安又心生不快,二人关系恐怕也不复从前,说不得会如林正安所言那般,到京城叫她直接归家。
可她一颗心都系在林正安身上,又如何能离得开他。
肖晴一颗心杂乱无比,做不出决定,坐在那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林正安房间便在隔壁,因着听力超群,故肖晴声音于他而言异常清晰。
他不知肖晴为何隐瞒,可这等事,事关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的体质和特质激发,他必然要清楚这些。
晚膳时,林正安将邓云娘喊来侍奉。
几日变化已经令邓云娘脱胎换骨,新衣还没采买,如今衣衫穿着有些紧绷。
她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便想环胸。
林正安道,"过来与我喝两杯。"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,问道,"会饮酒吗?"
邓云娘一怔,点头,"会。以前家里自己酿过葡萄酒。"
“哦?"
林正安有些好奇。
邓云娘脸色泛红,认真道,"普通酿酒要用大量粮食,我们家吃饱都困难,根本不敢想粮食酒,家里院子里有裸葡萄树,每年结的果子吃不完,我就酿成酒了。"
闻言林正安问,"好喝吗?”
"应该是好喝的,但我们也没喝过其他的,无从比较。
林正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“那等明年咱们试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