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云娘的手指触到那根又烫又硬、还沾满肖晴淫水的肉棒时,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林正安却在这一刻猛地加速抽插,肉棒凶狠地撞击着肖晴的花心,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水,溅到邓云娘的手背上。
“啊……夫君……不要……当着她……当着她……啊……太羞耻了……”
肖晴哭着摇头,雪白的脸颊涨得通红,却因为身体被操得太爽,蜜穴不听话地一阵阵收缩,淫水越流越多。
林正安低头咬住她的耳朵,声音沙哑:“越羞耻……穴就夹得越紧……你看你下面,流水都流到她手上了……”
邓云娘的手指被淫水弄得湿滑,她却不敢抽回去,只能颤抖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指缝间一下一下凶狠进出。
肖晴的蜜穴又热又软,穴肉死死绞着棒身,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极其淫靡的“咕叽咕叽”水声。
林正安的动作越来越重,撞得肖晴的雪白身体在被褥上剧烈晃动,乳房乱颤,淫水四溅。
狭小的马车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、湿滑的水声、以及肖晴压抑不住的娇吟。
邓云娘站在一旁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她能清楚看见肖晴被操到高潮的样子——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,蜜穴死死收缩,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,浇在林正安的肉棒和卵袋上。
而林正安也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向前一挺,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肖晴最深处。
精液灌得肖晴小腹微微鼓起,她浑身痉挛着,哭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。
林正安却没有立刻拔出来。他喘着粗气,转头看着脸色潮红、眼神迷离的邓云娘,声音低哑:
“看够了?”
邓云娘颤抖着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林正安低笑一声,终于缓缓从肖晴体内拔出那根还半硬的肉棒。
带著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,垂在两人之间,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。
肖晴瘫软在被褥上,雪白的身体上布满吻痕和指印,腿间还不断有白浊精液混着淫水流出。
她看着邓云娘,眼神复杂——有羞耻,有警告,也有某种奇异的……默契。
邓云娘站在那里,身体发烫,手背上还沾着他们的体液,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。
马车外,风吹过树叶,马儿不安地挪动着蹄子。
而车内,三个人的呼吸,都乱了。
等高潮彻底结束后,肖晴总算是清醒了不少,忙不迭的遮掩衣衫,狠狠瞪了林正安一眼。
林正安瞥她一眼道,"你接下来便是容易受孕的日子,不趁着如今人少,早些怀上,你打算等回来之后?"
闻言肖晴一怔,"易受孕的日子?”
她对这言论有些不理解。
林正安便颔首,“月事前后不容易受孕,其余时间多同房行事,能加大受孕几率。做了我的女人,便该将夫君和诞下子嗣作为己任,我说的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