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段锦动作更为和缓,适合他们这些没有根基的普通书生,待八段锦练习上一年半载,再练习金刚功,将身体素质往上提一提不在话下。
三人如同老僧一般在那儿动胳膊动腿,陆续有其他人起床早读,瞧着他们不禁失笑,林兄,你们这是做什么?"
林正安一副世外高人模样,“强身健体,为明年秋日春闱早做打算。”
闻言那人便不禁失笑,"有这功夫不如多背几页书。"
说罢,便找地方读书去了。
其余人对三人行径也是不理解。
他们这些人虽学君子六艺,可还是以八股文为主,制六艺早晚能学会,只肖过关便可,不求精通,将时间用在这上头,得不偿失。
林正安不为所动,孔玉杰却有些焦急,"要不然我们明日再练?"
"不成。"
林正安当即拒绝。
反倒是钱世鑫想的开,“孔兄何必惊慌,磨刀不误砍柴工,咱们将身体养好,等考试时也不必因为身体缘故被抬出贡院。
况且听闻若去参加春闱,那春闱可是在二月里,二月里乍暖还寒,京城那地儿时不时便有倒春寒,温度也低,若无强壮身子,便是有惊天才学怕也通过不了。”
他说完孔玉杰才要说话,便听不远处有人大声道,"听钱兄说为春闱做准备,在下当真是佩服。”
孔玉杰瞄了一眼,却是兰恩。
兰恩继续道,"咱们如今只是秀才,未曾想钱兄竟有如此胸怀,都开始为春闱做准备了。”
有几人跟着附和起来。
参加乡试并非人人都能参加,需得参加府学考试,通过者,才能拿到考试凭证,否则全省秀才都跑去济南府考试,那济南府贡院摆到大明湖边上恐怕也摆不开人的。
而钱世鑫并非廪膳生,甚至增广生员都不是,只是如今府学中最低等级附学生,莫说明年秋闱机会,便是再三年能拿到机会已然不错。
钱世鑫面色不快,林正安淡然道,"这不是还有一年时间?足够了。"他又道,"锻炼之时莫要分心,更不要为外人影响,修身养性,处事不惊。锻炼完,又洗漱一番,三人这才前去读书。”
兰恩瞧着三人那模样心下更加不快。
林正安惯会装模作样,他处事不惊之态令兰恩越发不耐。
"林兄这本事也是老神仙所教不成?"
林正安瞧他一眼笑了起来,"是啊,说不得还是玉皇大帝呢。”
如此言论无人当真,旁人听着却像兰恩故意找林正安麻烦。
兰恩一张脸黑岑岑的,一言不发。
中午时,有杂役过来喊林正安,“林公子,外头有人找。”
林正安猜测是府中女眷,便急忙出来。
只是等着他的竟有两辆马车。
两辆马车一辆是林家的,一辆是肖家的。
林正安瞧着那熟悉马车时,方才想起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未曾见过肖晴。
好歹也是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,竟叫他忘到脑后去了。
林正安才抬腿出了府学,却不想肖家马车调转车头离开了。
这是何意?
虽说那日两人举止亲密,林正安也得了一些好处,可如今两人关系尚未过得明路,此时便是想去追人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