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直下到中午才停。
唐啸正在做饭。
一边做饭,一边时不时回头看床上的人。
祁言靠在床头,披着件唐啸的外衣,正低头慢吞吞喝热水。——他的衣服被撕烂了。
他现在是真不想动。
浑身都酸。
尤其腰。
想到这里。
祁言抬头瞪了厨房里的男人一眼。
“你再看我,今晚你不能上床。”
唐啸正在切菜。闻言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还生气?”
“你说呢?”
祁言是真的很烦很烦,谁能想到,一个,亲属称谓词,能让他如此发疯。
“我现在身上没一块地方是好的。”
唐啸沉默了两秒。走了过来。
高大的身影停在床边。
他低头看着祁言。半天只憋出来一句:
“我下次轻一点。”
祁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“你还有下次?!”
唐啸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祁言彻底没话说了。
——他以前怎么没发现——唐啸这种人,谈起情来居然这么难招架。
平时不说话的时候像块木头。
一旦开窍——就总能一本正经说出让人耳热的话。
唐啸坐到床边,伸手替他把散下来的长发拨到肩后。
祁言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结果刚动——腰侧就一阵发酸胀痛。
“嘶——”
唐啸立刻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