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两个菜一份米饭,又给妈妈单独打包了一份清蒸鲈鱼和番茄蛋汤,我拎着饭盒往教学楼走。
中午的校园人声鼎沸,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打闹嬉戏,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穿过人群的时候心里很平静,甚至有点愉悦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。
妈妈现在在办公室里等着呢。
说是受罚,其实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发生的事情。愤怒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情绪,总比承认自己享受了要好。
三楼的走廊很安静,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去食堂了,我走到妈妈办公室门口,门虚掩着,透出一线光。
我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,咔嗒一声,反锁。
办公室不大,四张办公桌两两相对,妈妈的桌子靠窗,窗帘半拉着,挡住了外面操场的视线。
此时房间里只有妈妈一个人,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脸色很不好看。
我没有说话,把饭盒放在她对面的桌上,拖了把椅子坐下来,打开饭盒盖子,拿起筷子开始吃饭。
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了大约三十秒。
"你吃你的还是吃你的,吃完了我们谈谈。"妈妈开口了,语气冷硬,像是审犯人的检察官。
我嚼着米饭咽下去,抬头看她,"妈,你也吃点,鲈鱼凉了就腥了。"
"李天意!"妈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,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怒意,"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?那是在教室!有学生在!你疯了我也没疯!"
"妈,你先坐下,别激动,门我反锁了,没人能听到。"
"我不管有没有人听到!"妈妈没有坐,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瞪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着,V领衬衫随着呼吸一开一合,"你告诉我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?那个跳蛋,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"
我放下筷子,抬头看着她,她的眼眶还是红的,不知道是上午忍了很久的泪还没消,还是刚刚一个人在办公室哭了。
她的黑框眼镜还歪歪地戴着,大概一直没顾上扶正,头发也有点散了,几缕碎发贴在额头的汗渍上。
她看上去又气又狼狈,但在我眼里,这种失控的样子比她平时端庄的样子好看一百倍。
"妈,你问我对你做了什么?"我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"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"
"什么问题?"
"今天上午在教室里,你到底舒不舒服?"
妈妈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,然后又从煞白变回了通红,这个颜色的变化只用了不到两秒。
"你……"她的嘴唇哆嗦着,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"你不用说谎,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。"我站起来,我们面对面站着,她比我矮半个头,不得不仰视我,"你在讲台上夹着腿发抖的时候,你在最后一排咬着拳头高潮的时候,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快乐。"
"闭嘴!"
"你湿了那么多,内裤到现在应该还是黏的吧?"
妈妈的手扬了起来,我看着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秒,然后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她的力气没有我大,挣了两下没挣脱,我顺势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带了一步,她的腰撞在了桌沿上。
"放手!"妈妈的声音变了调,带着一丝慌乱。
我没有放手,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,她的后退已经没有空间了,整个人被我逼到了办公桌和墙壁之间的角落里。
她的后腰抵着桌沿,前面是我的身体,退无可退。
"妈,你仔细想想,你真的是在生我的气吗?"
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我看到她的耳根立刻红了一片。
"还是在生自己的气?气自己竟然享受了?气自己在学生面前被儿子操到高潮,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?"
"不是的……我没有享受……"妈妈的声音已经很弱了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"没有享受?那你的内裤为什么湿透了?那你的花穴为什么咬着我的鸡巴不放?那你高潮的时候为什么喷了那么多水?"
"别说了……求你了别说了……"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,双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,但那个力度软绵绵的,与其说是推开,不如说是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