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你来真的!!疼疼疼——啊我的头发——!”
“我错了我错了!我错了还不行吗叙叙!啊——疼死我啦——”
“谁是你叙叙。”张凡叙恶狠狠地说。
“我是!我是叙叙行了吧!你说我是啥我就是啥。”要不是被压着,林译程都要举双手双脚投降。
“干妈救命啊你们家张凡叙要杀人啦!!”
林译程连连求饶,屈服于张凡叙的淫威之下。
温琳的声音不紧不慢从厨房里传来:“叙叙,别打坏了脑子,到时候讹上我们家。”
张凡叙像是真的担心温琳的话会成为预言,手上的劲儿松了点儿。
林译程总算缓了口气,声音悲壮,怨天恨地道:“这算是什么世道!”
“我好心好意背你上了五楼!哄你喝药!还把唯一的一颗糖给你!结果就这待遇!”
“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狼、农夫与蛇!”
果然苦难是文学的温床,林译程现在简直文思泉涌。
“张凡叙!你就是那条蛇,那匹狼!!”
“不对!你这个冻汤圆比蛇还毒,比狼还狠,心比石头还硬——!!!”
张凡叙的动作终于停了。
他喘着气,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,低头看着林译程:“还笑不笑了?”
林译程发泄完满腔愤懑立马认怂,头摇得如拨浪鼓。
“不笑了不笑了。”
“还提不提糖了?”张凡叙又问。
“……看你表现。”林译程想了想回答。
张凡叙冷哼了一声。
从他身上下来,把抱枕一扔,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。
林译程长呼出一口气,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小命。
他翻过身来,抱着那只已经瘪掉了的柴犬抱枕,偷偷看了眼张凡叙的脸色。
见那人拿起茶几上的西瓜咬了一口,侧脸看着平静如常,只剩耳尖还残留着半点红色。
林译程盯着那只耳朵看了几秒,默默把抱枕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。
他的肩膀无声抖动着。
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笑出声了,张凡叙到时一定会把手里的西瓜扔他脸上的。
林译程闷着笑了好一会儿,总算歇够了,一骨碌蹭到张凡叙旁边。
他这人就这样,记吃不记打。
刚才被揍得嗷嗷叫的事儿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“哎,你猜那颗糖是谁给我的?”
张凡叙咬了口西瓜,没看他:“谁?”
“是裴叔!”林译程语气微微上扬,“你敢信?他兜里居然还揣着这种糖。”
“我都多大了,他竟然还拿这种玩意儿哄我。”
这话让张凡叙皱了下眉。
他俩年纪一样,合着林译程是觉得那糖太幼稚了才给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