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皮火车到站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的4:18分
几人拖着行李箱疲惫的走出车站,原本大家商量着各自回家休息,在11点时大家再去肖寒家集合。
可一看时间,凌晨四点多,家中的长辈肯定还在休息,现在回去恐怕只会打扰,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同一个想法。
去肖寒家。
在车站打了两辆出租车,报好地址后,几人短暂的闭目养神。
不久后,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了别墅门口的不远处。
付了车费下车,从后备箱拿出行李,缓慢的向肖寒家别墅走去。
但这时,走在最前面的文雪玲忽然顿住脚步,歪着头朝着别墅门口的方向看去,随即转身向后面几人摆了摆手。
“快来,快来,这里有人。”
众人闻言快步的走了过去,顺着文雪玲的目光看去。
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女孩,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,双手紧紧抱着身边的蓝色行李箱,生怕东西丢失。
因为戴着帽子的缘故,看不到女孩的表情。
任潇抬眼疲惫的看着小女孩,随意的调侃着:“这都21世纪了,还有人流浪呢?”
林月涵翻了个白眼,简单粗暴的回怼:“你脑子落长白山了是吧?”
“谁家流浪的人会带行李箱啊,这不明显等人的嘛。”
任潇被怼得哑口无言,悻悻地闭了嘴,不再多言。
肖寒始终没理会身边两人,而是平静着扫视蹲在自家门口的人。
确定面前女孩没有问题后,径直走到女孩面前,他轻轻地戳了戳女孩的肩膀。
或许是本就睡得不熟,让女孩一瞬间惊醒,抬头就看见一群陌生人围着自己。
个个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,让原本初次来大城市的自己感到恐慌,本能的下意识站起身。
可她在台阶上蹲坐了差不多一整晚,双腿早就麻木,再加上起身站立,腿脚发软,重心不稳,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离她最近的唐年安的鼻子上。
“唔——”
两道闷哼声同时响起,女孩被撞的头昏,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行李箱上。
唐年安也被撞得鼻子酸痛,眼看着就要往身后倒去,幸好被站在人群外面,一直发呆的吴千语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女孩坐在行李箱上扶着额头缓解眩晕。
不久后脑中彻底清醒,才意识到自己撞了人,连忙起身,对着唐年安不停的鞠躬,声音中满是歉意: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刚睡醒没看清,真的很抱歉!”
唐年安在吴千语的搀扶下站稳,揉了揉发酸的下巴,对着女孩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:“没事,不疼。”
话刚说完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中流出,滴落在台阶上,映入在吴千语眼中,吴千语看着地板上的液体,连忙掰她的脑袋,向上抬:“别说话了,你流鼻血了。”
话刚说出口,刚刚还围着女孩的几人,连忙上前帮忙,有递纸的,有关心的。
而女孩看着唐年安的情况,不知所措,最后只能乖乖的站着,低着头不敢面对几人。
而这时刘悦欣上前一步,站到女孩身边,温柔地看向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,语气放缓,轻声询问:“你别害怕,她没有事的。”
“我想问一下,你是谁?”
“为什么会一大早蹲在……这里?”
女孩看着刘悦欣温柔的眼神,确定对方没有恶意后,才肯小心翼翼的回复着她所问的问题:“你好,我叫霍朝雨。”
“麻烦问一下,你们认识肖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