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中旬。省城开春,路边的悬铃木开始掉毛毛,风一吹糊一眼睛。
返校一个多月了。寒假那些事压在脑子底层,不去翻就没事。但每次开房,做完之后我拿起手机的那个动作,自己都觉得比上学期更心虚。
这天周六。
她考试周刚结束,我们约在老街碰头。
下午三点她站在公交站牌下面等我,穿了件奶白色薄毛衣,深蓝色牛仔短裙,脚上蹬着白色帆布鞋。
寒假之后她穿衣风格明显变了——以前全是我建议她穿什么,现在她自己会挑,短裙配过膝袜或者小腿袜,偶尔还穿黑丝。
她说习惯了,觉得挺好看的。
我听着没说什么,但每次看到她自己主动穿这些,裤裆里就会有反应。
“你等多久了。”
“十几分钟。你看什么呢。”她歪头看我手机。
“没看什么。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屏幕上陈锐昨晚发的私信还没回——他问最近拍了新东西没有,五一前他想来一趟。
“你每次说没看什么就是在看东西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她转身往街上走,帆布鞋踩在掉了的悬铃木毛毛上,沙沙的。
我愣了一下跟上去。
逛了一圈,吃了碗面,去开房。前台换了个不认识的年轻姑娘,低头刷手机,递房卡的时候眼皮都没抬。
房间在三楼。
她把帆布鞋踢掉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。
下午的阳光透过来,在床单上印出浅橘色的方格纹。
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充电器插在床头,反手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,脱了叠好放在椅背上——裙子旁边是今天穿的那双黑色过膝袜,刚从腿上褪下来,袜口翻卷着,内侧还残留着她小腿皮肤的体温。
里面是件白色吊带和内裤。
“你今天有点不太对。”
“什么不太对。”
“说不上来。从吃饭开始就一直走神。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寒假说的那个,网上的事。”
我没接话。
她没追问。
只是把被子掀开躺进去,然后把我的枕头挪正了一点,拍了拍示意我过来。
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——从高三旅馆初夜开始,她永远会在做爱前把我的枕头拍平。
我躺过去把她搂过来。
她嘴唇上有面汤的咸味。
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她腿分开了,膝盖夹在我腰两侧。
我把吊带推上去,手从她背后解开内衣扣子。
她抬头配合,内衣松了。
我低头含住她左乳,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圈。
她闷哼了一声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不是攥,是轻轻搭着,偶尔收紧一下。
她的身体还是慢热,乳头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,从软塌塌的一粒变成挺立的小豆子。
我换了边,右手同时揉她左边那只,拇指碾过乳头根部,她腰往上顶了一下,幅度不大。
前戏大概十来分钟。
我揉她阴蒂的时候那颗豆子照例醒得慢,揉了快三分钟才从包皮里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