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反复回放网球场的那一幕——不是江缘的乳房,不是她后脑勺撞铁丝网的金属响声,而是那两个男生突然噤声的那一拍沉默。
他们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停住了。
他们在看。
透过绿色铁丝网的网眼,看着一个闭上眼睛、运动服被推到锁骨以上的女生,乳房在夕阳下袒露。
而那个女生是我的女朋友。
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鸡巴硬得发疼,硬得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撸了好几次。
每次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,不想射,不想承认这个硬是因为她被别人看了。
但最后还是射了。
射在手里,黏糊糊的,用纸巾擦掉,把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。
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好几个纸团。
从那之后,网球场成了我脑子里一个甩不掉的念头。
不是每次去都发生什么。
大多数时候就是靠在围栏上接吻,跟校园里任何一对偷偷约会的学生情侣一样。
但我知道——我知道那个围栏是铁丝网,网眼大得能伸进手指,外面有人经过的话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里面。
我知道傍晚的时候从外面往西看,夕阳正好打在网球场上,所有的东西都被镀了一层金光。
我知道那个位置。
我带江缘去过很多次网球场。
有时候是傍晚,天还没黑,我们靠在围栏上。
我把手伸进她运动服下面的时候,眼角余光会往铁丝网外面瞟。
外面那棵白杨树旁边,有一根路灯,灯罩是裂的,光线打下来的时候有一块阴影。
那个方向最容易来人的。
有时候真的有人经过——夏天,打篮球的男生光着膀子,肩上搭着球衣,满头大汗地从小路上走过去。
有的扫一眼就走了,有的脚步会慢半拍。
江缘从来不知道,不知道我把她的上衣推到多高的时候外面正好有人。
不知道她的内衣被推到锁骨上方的那一刻,有个男生正从小路上经过。
不知道她靠在铁丝网上闭着眼睛发出闷哼的那个瞬间,铁丝网外面可能正有一双眼睛看过来。
但我知道。
我在送她上车之后会在那个站台上站很久,重复在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——不是从我的视角,是从外面的视角。
从铁丝网网眼的另一边。
我他妈射在裤子里的次数多到我已经不觉得羞耻了,或者说羞耻本身就是快感的一部分。
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叫“暴露癖”,不知道这叫“绿帽情结”。
我只知道我控制不住。
我越来越频繁地在公共场合对她动手动脚。
不只是网球场。
晚自习后的空教室里,她的手撑着黑板,我的手指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。
图书馆最里面那排书架,我用身体把她挡在角落里,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