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十五号。省城回县城的火车,三个半小时硬座。
回家前两天比较老实。收拾行李,补觉,被我妈连喂三天排骨汤。
第四天上午,缘缘发消息拍了张空荡荡的客厅。
我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比高三起跑还快。
到她家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穿一件浅灰色卫衣和黑色打底裤,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,脚上蹬着双棉拖鞋。
她家是老小区,客厅不大,电视墙上面挂着她初中的三好学生奖状,她房间门开着,书桌上还堆着高三的复习资料,窗帘是浅蓝色的。
她看到我进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我挨着她坐下,沙发弹簧咯吱一声。她往我这边挪了挪,膝盖碰着我的腿。
“你妈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中午。十一点半下班。”她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,“你别慌。”
“没慌。”我伸手把她卫衣下摆撩起来一点,手指摸到她腰侧的皮肤,她缩了一下。
“凉。”
我把整只手贴上去了。
她的腰很细,髋骨往两边撑开,皮肤热乎乎的。
我把她往怀里拉的时候她没抗拒,嘴唇碰上的时候她嘴里还有草莓的甜味,舌尖黏黏的。
“只能摸。”她把我的手腕按住,嘴唇没离开,含含糊糊地说,“没套。”
“为什么没套。”
“我家怎么可能有那个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随你。”她把脸别到沙发靠背那边,耳朵尖红了。
我把她卫衣往上掀。
她抬手配合,卫衣脱了,里面的保暖内衣也脱了。
内衣是浅灰色的棉质款。
她自己把手背到背后解了扣子,啪一下松了。
奶子漏出来的时候她两只胳膊习惯性交叉挡在胸前,我拿开她的手她没用力。
奶子不大,乳肉紧致,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立起来了。
沙发就这么点大。
她躺下去的时候脑袋枕在沙发扶手上,腿曲着搭在另一端。
我把她打底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,她抬了抬屁股让我拉到大腿中间。
内裤裆部已经潮了一片,颜色比别处深一个色号——不是湿透,就是她身体开始热了。
我跪在沙发前面把她的腿往两边掰。她膝关节往里收了一下又打开。
阴毛浓密的一大丛,黑亮卷曲,从阴阜铺到会阴,把整条逼缝遮得严严实实。
我用拇指把毛往两边拨开,才看到底下藏着的大阴唇。
深褐色的两片厚肉软塌塌合在一起,表面有一点淡淡的水光。
扒开大阴唇,小阴唇贴在一起还没张开。
阴道口缩着,只渗了一点点透明液体。
我找到阴蒂的位置,那颗豆子藏在包皮里,只露出一个尖。用拇指压上去揉了第一圈,她腰弹了一下,腿夹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压……难受。”